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PAKA】与大猫的战争

*暗恋一松&迟钝小松

*一如既往的ooc

(一)

虽然是乏善可陈的家里蹲,但松野小松每天都很快乐,他选择性爱着世界光明的一面。

如果你指责他老大不小,还一天到晚闲游浪荡,也不干点儿正经营生,真是社会蠹虫,赶快扫地出门吧。

他一定会一边笑眯眯地用食指抹着自己的鼻尖,一边毫无愧色,自来熟地勾上你的肩膀,说:

“嘛嘛,不要这么说嘛,哥哥我也很不容易的啊,作为唯一的长男大人,无论家里发生了什么,我每次都必须英勇无畏地冲在最前面替那群没心没肺的家伙收拾残局,还老被嫌弃。况且,除此之外,哥哥也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比如,我很可爱吧,这可是妈妈的金口玉言;还有啊,我特别有亲和力,就连我们家不爱说话、阴沉恐怖、拒人千里的四男一松,也特别喜欢和哥哥呆在一起啊。要知道,那只炸毛家伙的脑袋,可是连和他最要好的十四松都不敢碰的,却这么毫不防备地任哥哥揉,可见哥哥的亲和力有多强。”

不过,小松这份自信,在踏进家门一刻,便烟消云散了。

下午,他在马场输得一干二净,百无聊赖地回家,想看看能不能从哪个兄弟那儿弄点钱去翻本。

一般这个点,就算其他人不在,一松也会呆在房间某处搭积木,或者和猫玩。

 他习惯性大喊着:“哟~一松,我回来喽~”

“啪”地推开隔扇,却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这……这……”

房间正中,一松正和一头健壮如虎的白猫抱在一起,脑袋安心地埋在白猫的肚子上,表情满足地蹭着。听到他的声音,只抬了抬眼,好像很不耐烦,没搭理,又把脸埋回了猫的身子里。

小松不知怎么,看见一松的表情,就觉得肚子里热,噌地燃起一团火,往上涌。

为什么那家伙会为了和其他东西亲密而忽视自己?

胸口难受,两眼发烫。忘记了最初见到大猫的恐惧。

“喂,一松,你听见没有,哥哥在和你说话!”撸起袖子走过去,故意用肩膀撞了猫强壮的前肢,伸手去抓一松的前襟。

一松幽暗的眼睛,看了小松一眼,便扭过头去,让对方捞了个空。

僵着脸,视线低垂,直直盯着猫放在地上的爪子。

“我又不是小狗,没必要你一叫就摇尾巴。”

他话音才落,小松不及反应,只觉头上一黑,后背沉重,白猫举起的巨型的肉球把他按倒在了地上,然后歪着脑袋舔自己的毛。

小松咬着牙,脸色通红,贴在地板上,四肢怎么挣扎也爬不起来。

一松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拍了拍大猫的肩。

好像在宠溺说乖孩子。

大猫才转动着琥珀色的瞳孔,收起爪子,“喵”得叫了一声,眯着眼,低头去蹭他的脖子,一松被蹭得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

 “呐,去散步吧,neko酱。”他推开猫脸,牵着它的项圈,出了房间。

 小松爬起来,气呼呼地盘腿坐着,死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相比与屈辱,更觉得胸口有种莫名疼痛的感觉,酸溜溜的气体到处乱窜,不是滋味。

 听见一松穿鞋的动静,突然在房间里鼓起劲大喊道:“松野一松,你有本事啦,有猫就好的话,那以后被欺负了,寂寞了,千万不要来找哥哥!”

(二)

小松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很古怪,就连一直状况外的十四松,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四哥一松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只大猫,没事就和它安静地挤在墙角里玩耍,要不就是带它出去溜达,就连吃饭、洗澡和睡觉,也会把它带在身边形影不离。十四松觉得,有时,就连自己都没有插足的余地,不过,打棒球的时候大猫行动能敏捷地帮他捡球,就算全力挥棒让球飞过半个小镇,也完全没问题,所以他并不太生大猫的气。

只是,大哥小松好像不这么觉得,他从上星期开始,就把一松当作透明人似的,每次一松说话都仿佛没听见,吆喝兄弟们出去玩,也故意忽略一松,就连有时一松坐在他身边,他也会侧过脸,把背留给对方,继续无所谓的说说笑笑。

 其实好几次,十四松知道,在小松扭开头的时候,一松正坐在某处偷偷看他,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抱着膝盖,把脸埋在了手里,让大猫用肥硕的尾巴把自己圈起来,皮肤变得越来越透明。

而小松也是,明明一副眯眼龇牙,兴致勃勃的样子。但不经意间,注意便会转移,漂浮得好像在寻找什么,露出一副也许本人也未曾注意的落莫模样。

 整天被眼前好像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刺激着,十四松不知所措。

 明明以前一松哥哥和小松哥哥超级要好的,无论是修学旅行还是照全家福,他们都喜欢挨在一起, 

 可是现在为什么?

 

(三)

在十四松前言不搭后语来和自己商量前,轻松也早觉察到家里出了问题。最近耳根太清净,那个总爱一脸坏笑,黏着自己借钱的混蛋长男,这几天好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一样,竟然破天荒地一个星期都没有去赛马场或者小弹珠房。

那可是自称要住在赌场的家伙,这种情况怎么想都只能是……

“小松,我说你是不是欠了很多债?其实,也不是不能借钱给你……”

轻松蹲下身子,拍了拍一直垂头丧气坐在走道上的小松,语重心长道。

“啊?”小松好像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说……“轻松想再次强调自己的立场。

“我说轻松,你知不知道什么弄死猫的方法,比如在小鱼干里放毒药,或者用绳子勒啊?”小松突然抓住他,一脸专注地问。

嘴里叼着的烟,火星滋滋,差点儿撞上他的鼻子。

“喂,蠢货长男,你想犯罪就算了,不要在家里抽烟啊,会着火的!”轻松两拳砸在小松头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个混蛋长男要是欠债,不如直接被卖去太平洋好了。

“啊,好痛,轻松就是因为你这么暴躁,所以才永远不能从童贞毕业啊。”小松大呼小叫。轻松变本加厉地挥拳。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从打开的门缝里投来的一松的视线。 

(四)

松野空松是个乐天派,但是最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的第二个弟弟一松,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头像古代牧羊犬那么大的巨猫。

空松始终认为那是妖怪,但见它没做什么伤害一松的事,也就任其自然。

只是,他和一松的床位挨在一起,晚上一松也要抱着大猫睡觉,猫毛很长,老是挠得他的胳膊发痒,身子发热,难受得睡不好。

特别是一天晚上,空松闭着眼睛,睡到半夜,热得实在受不了,捂着一直想要打喷嚏的鼻子,纠结再三,转过头,鼓起十分勇气,决定叫醒一松,商量让猫到外面去睡。

一松总是侧着身子,把后背留给他,双手抱着猫,把脸埋在猫的肚子上。

空松抬手,轻拍了一松的肩。

“喂,一松……”小心翼翼地喊。

但没想到,手才搭上去,一松就像受惊的猫一样,脖子一缩,突得转过头来。

虽只一瞥,但借着窗子里泻进来的月光,空松清楚看见弟弟双眼溢满了水光,露出一副无助的表情。

本来要脱口而出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压着嗓子问:“呐,my little 布拉泽,你……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哥哥可以……”

不过就一秒,一松立马调过头,胡乱地抹掉眼泪,再次转过身来时,表情已经完全变了,强势地蹙着眉,眼神犀利地先穿过他,看了看其他兄弟,好像怕吵到人。

然后,在被子的掩盖下,一把拉住了空松的睡衣威胁道:“喂,臭松,你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记住没有?如果你敢大嘴巴地说出去,我就……”

抬起另一只手,比了个捏爆的动作。

“一松,其实……”空松吓得额角流汗,却还想再说什么。

但不及开口,一松身边的大猫,就突然伸出爪子,把他又揽回了自己的怀里,裹好。

椴松想解手,刚昏昏沉沉地从梦境中醒来,睁不开眼,只迷糊地听到一边的二哥、四哥,大半夜不睡觉,在小声说着什么,而另一侧,本来以为已经睡熟的大哥小松,贴着他胳膊的手臂忽地抬起,用力地砸了一下床褥。

 

(五)

椴松的智能手机显示,今日晴转多云,下午有蓝色大风预警,不宜出门。

这才过了十二点,便听到屋外大风呼呼地撞击木头的声音,窗纸被吹得猎猎响。

松野家起居室里飘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除了一松以外的五兄弟都坐在房间里。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最近热映的枪战片。小松说了什么,一松突然搭话,却被对方果断地无视掉了。

大家都觉察到不对,谁也不再开口,他清晰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显得很突兀。热闹的空间,瞬时陷入了短暂的尴尬里,只剩下筷子撞击餐具,牙齿犹疑地撕扯食物的动静。

十四松的眼睛竖成了猫的麽样,机械地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为了缓和气氛,掏出球棒,精神地开口:“小松哥哥,一松哥哥,大家明天一起去打球吧。”

小松愣了一下,作为长男,他能模糊明白这个奇异弟弟的逻辑。

只要一起运动,便能言归于好。

其实他也不想故意欺负一松,却总控制不住自己的报复心。

不禁抬手摸了摸十四松的脑袋:“呐,十四松,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啊。”

但就在这时,一直蹲在一松背后的大猫,突然“咪”地大叫一声,弓着背,一跃而起,撞开了小松的手,趁人不备,张嘴刁走了十四松手里的球棒,迅捷又狂乱地冲出了家门。

夜气渗进房间。

看着自己的空荡荡的手,十四松惊慌失措。

一松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出手相助或些许抱歉的意思。

胳膊被撞得生疼,又见了一松的态度,小松原本打算服软的心,一瞬又硬了起来。

“喂,某个阴暗潮湿不可救药的不可燃烧垃圾,你不是有出息了吗,怎么连自己的宠物都管不好。”炸弹一样地挑衅道。

“滥情自私自以为是的混账人渣,你没有资格说我。”一松没有抬头,嘴巴却毫不相让地回应,阴沉的脸上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本来即将平复的风波,霎时又被点燃,小松抬起拳头,一个箭步跨过去,就要教训一松,一松也不甘示弱,先下手为强地用脑袋撞了小松的肚子。肢体一接触,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抓着头发,掐着对方的肩,又踢又打,剩下几个兄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把他们分开。

今天一早,空松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的一松已经不见了。

六个大男生,住在一个房子里,吵架也是常有的事。

谁也不会想多。

现在,十二点刚过,小松侧着身子,横躺在地板上,一手支着脑袋,皱着眉,烦躁地翻着什么。

轻松不放心地看了眼窗外,站起身,“一会儿估计会有下雨。”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绿一紫两把伞。

“我去找找一松。”

十四松没了球棒,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小松一声不吭,仿佛什么也听见;空松也想和轻松一起去,却被从早上起就一声不吭的椴松抬手拦住了。

他从轻松手里拿过紫色的伞,表情严肃地走到小松身边。

“喂,小松哥哥,这个星期我经受够你和一松哥哥了。本来这种事我不想插手,应该你们俩自己解决。但没想到你这么迟钝,一松哥又太不坦率,把家里搞得整天鸡犬不宁,我都快烦死了。”

他插着腰,一口气说了好多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十四松哥哥的棒球棒根本没有弄丢,现在应该好好地呆在二楼的橱柜里。”

一听椴松这么说,本来有些蔫吧的十四松一下振作起来,甩着袖子,几个大步跑上了楼。

 不一会儿,楼上就传来精神奕奕的大喊:“totty好厉害!”

椴松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像我想的,其实那只大猫根本是一松哥自我意识的化身,不然世界上哪有个头儿这么大,还不吃不喝的动物。”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椴松。”小松头脑里乱成一片。

“小松哥哥,你是笨蛋吗?你一点儿都没注意到,一松哥是因为太喜欢你,又得不到回应,所以在自暴自弃地在闹别扭吗?”

 “唉?唉!!!!!???”小松本来不太友好的表情,刹那不可置信地撑开,转化为惊讶,和轻松、空松一样,长大了嘴,盯着小弟,“tot……ty 你……你刚才说什么?”

 椴松蹲下身,抓过长男手边的相册,翻起来:“小松哥哥你看,从小到大的每张合照上,一松哥是不是都是贴着你站在一处呀。你也不想想,他明明最怕出风头了,为什么偏偏会在中间?”

“啊?那……那个难道不是因为哥哥我和蔼可亲,所以很受弟弟欢迎吗?”

“砰”“砰”“砰”小松头上一秒内连遭了三下重创。

“混蛋长男,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轻松抬着下巴。

“My big brother, you really have a beautiful heart.”空松扶着墨镜。

 “反正我是一点不想和小松哥你呆在一起啦。一松哥这么明显的行为,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喜……喜欢?”小松又再次确认了这两个字。

 一下,脑子突然闪现出各种与一松有关的片段。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是自己在保护一松,时不时照顾这个内向又不擅表达的弟弟。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从小钢珠店出来,发现正在下雨,他看着黑黢黢的天空,准备顶着外套冲回去的。

却在拐角撞见一松。

“啊,家里啤酒没了,我出来买,顺道多拿了把伞。”

现在想来,不对,那家伙明明根本不会喝酒,而且他夹在胳膊里的偏偏还是红伞。

高中时,曾被麻烦的三年级学姐缠上。

“喂,姐姐,你知道这货三天才换一次内裤吗?”突然阴阴地冒出来造谣。

初中的时候,因为全班都不积极,自己身手又好,一被怂恿就报了五个项目,结果,因为精力太分散,全部搞砸了。最后跑障碍赛的时候,在全校面前,一连摔了好几跤,非常狼狈。

比倒数第二名的对手,还慢了将近半分钟,才尴尬地跑了终点。

当时,他觉得自己简直颜面扫尽,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明天的太阳。

嗓子干疼,气喘吁吁地抬头,却见一松递来的毛巾,那家伙抱着水,满眼担心,旋即却变成一个单纯的笑:“小松哥哥,好帅。”

十四松和椴松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抱住了自己。

记得那时的一松,还不像现在这么阴沉。

“椴松,谢谢!!”小松一把从幺弟手中接过雨伞,给了他一个大拥抱,然后就拔腿往门外跑,嘴里没头没脑地大喊着,“抱歉啊臭小子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包括从二楼下来的十四松在内,所有松野都一脸惊奇,忧心忡忡,“自家长男竟然会道歉!“担心今天该不会是世界末日吧。

(六)

小松出了门,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一松的名字。

“听到了吗?一松!”

处处留心。

天空灰蒙蒙的,细细的雨丝从空中飘落,洒在他的头上,脸上,打湿了衣领。

堆垃圾的小巷、卖今川烧的小店、平时散步的河边……

小松转了一圈,都没见到一松的影子。

燕子低飞划过水面。

他跑得气喘嘘嘘,嗓子干疼。

雨势渐大,一滴一滴地坠到地面,砸出圈圈墨点。

天色更暗了,冷风一阵阵地从头顶卷着尾巴吹来,擦着面颊,扫过耳边。

“那个笨蛋到底跑哪去了!!!”

小松心急火燎,在雨雾里,视线模糊。

最后准备去豆丁太那里看看。

“哥哥,我不要回家!”

一对小家伙和他擦身而过,四五岁的男孩提着塑料桶嘟囔着嘴,使劲拽着七八岁男孩的手。

“光太郎,别闹了,雨下大了,哥哥明天再带你来。”

“明明不大的,我刚刚还看见一个叔叔在沙坑那边……”

小松一听男孩的话,马上想到了一松。

“小弟弟,听话,别学那个傻瓜。”

肆无忌惮地揉了小家伙的脑袋,“要是生病了你哥会难过的。”轻轻苦笑,便头也不回地往沙坑跑去。

 “哥哥,长得一样……”

“光太郎,你在说什么?”小男孩仰着脑袋,一直往回看,忘记了抵抗,迷迷糊糊被他哥拽走了。

小松一口气撒到公园沙坑时,老远看到白猫蹲在远处,无精打采。穿着紫色paka的一松,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弯着腰,费力地抓沙。

衣服上全是水渍和沙土,头发乱蓬蓬的。

“一……一松。”小松想大喊,喉咙却干得生烟,叫不连贯。

他咽了口唾沫,怕麻烦地,用最后一点力气,冲了过去,在沙地上,一个急刹车从身后勒住了一松。

一松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一松,没关系的,是我。”小松收紧胳膊,低下头,鼻子轻轻蹭着一松的发尾,在他耳后哑着喉咙说。

手中的身子立刻放弃了挣扎,愣了一秒,机械地转过头来,小心翼翼,不可置信,眼泪忽地流了下来。

小松抬手要去擦,一松立马错开,转了回去,压低着脑袋,不让小松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我没事,现在全身是沙,好脏。”一松克制地,低沉着嗓子说。

“不要,”小松耍赖地不松手,抱着一松使劲儿摇头,“难得这么多年才发现一松对哥哥的心意,哥哥现在想一直一直把一松抱到永远。”

心意,抱?

一松才意识到,小松此刻的举动,并不是平时无意识的逗弄与亲昵……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让这只宇宙第一迟钝哥哥,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他的大脑不及能思考,一道热气便像恣意的蔓藤爬上了脸。

皮肤很烫,智商掉线。

几滴雨落在眼睛上,绽开,冰冰凉凉顺着鼻梁滑了下去。

“小松哥哥你回去吧,”一松开口,“雨下大了。”

“不啊,一松为什么就不可以让自己更坦率一点儿呢,这种天气,要不是为了一松,哥哥怎么会转么跑出来。”小松用手背,一点点抹掉了一松脸上的雨。

感受到弟弟皮肤滚热的温度。

嘴角不禁拉起一点儿弧度,哈哈,一松,果然是最喜欢我了,起身,怕真成了暴雨,让这家伙生病,准备要带他回去。

才伸出手,却发现衣角被抓住了。

一松说:“我……我还没找到十四松的球棒……”

原……原来,小松觉得自己鼻子泛酸,果然很笨。

转过去,弯下腰,右手掀起弟弟参差的刘海,左手食指搭上拇指,弹了一下。

“啊,”一松略略吃疼地抱住了脑袋。

“这是惩罚。十四松的球棒没有丢,跟哥哥回家吧。猫咪和一松一样温柔。”

一松自责的脸色缓和下来,抿着嘴,小松笑着,再次伸出手。

一松抬了下胳膊,却没有回应,最后还是自己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

侧着身子:“那个,我不平衡,也要惩罚小松哥哥。”

“啊?好吧,既然一松想的话。”小松翻起自己的刘海,坦然自若地看向弟弟。

一松瞟了一眼。

提脚踢地,小声地碎念:“切,这么自信满满,以为我不会下狠手吗?”

握起拳头。

“你以为哥哥的毅力……”

小松还没说完,就感觉侧脸被人……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温暖而轻柔。

楞在原地,略张着嘴,心脏怦怦急跳,完全感觉不到雨打在身上的感觉。

一松很快转身就走,姿势像一头新生站不稳的羊。

“喂喂,一松,杀伤力真的超级严重的,哥哥做过这么多过分的事,比如偷吃了你布丁嫁祸给空松,你要不要考虑下,再多惩罚我点。”

“不……不了,快走。”

既然这样……

小松撑开伞,两步跑上前,伸长胳膊,一把搂住了一松的腰,让他贴紧着自己。

一松如猫般,两只手掉出了口袋,紧张地抬在身前。

轻轻挣扎:“小松哥哥,好挤,你可以过去一点儿吗?。”

“不要啊,一松,雨好大啊,只有一把伞,哥哥要被淋湿了~“

 说完又往一松身边靠了靠。

明明伞在你手里,一松想吐槽,却没出声。只任那人搂着,安心地听着他的胡言乱语,轻柔的呼吸,和咚咚的心跳。

白色的大猫,歪着脑袋望着红衣服,追上了紫色的背影,抬起腿在空中虚踏了一步,还未落下溅出水花,便忽地化作了一道白光,飞进了一松的身体。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其他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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