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全员主PAKA】另一个松野家的男孩(下)

*不好意思这么久才来更新

*在毕业季入了松沼完全作死,想来这都是命(不过工作终于搞定)

*这个星期被摸头梗甜死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东西,乱七八糟,感谢所有看完的小伙伴

*一如既往的ooc

   中

天空漆黑一片,街道寂静无声,当一松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家门口。

明明记得被爆炸头和他凶狠的手下揍得很惨,以为自己会当场死掉,可是现在身体却没有一丝痛感,口中的血味也消失殆尽。

他不明就里地打量了自己半天,没看出什么端倪,抓了抓脑袋。既然已经到家了,果然只想快点儿进去见到大家。

伸手掏钥匙,拿出来时,咽了一下口水,手指停在半空。

起居室的窗口透着昏黄的光,玻璃窗上印出两三个恍惚的黑影。

上了高中后,还是头一回这么晚回家,一松有些紧张,既害怕大家七嘴八舌地问自己去干嘛了,却又忍不住羞耻地想,也许他们也会有一点点担心他:

比如轻松会插着腰骂他不懂事,十四松会竖着猫眼不停怨念“狡猾,狡猾”,而小松哥哥则会嘟着嘴抱怨,说什么竟然回来的比他这个长男还晚啦,真是翅膀硬了要飞啦。然后趁机揉他的脑袋,捏他的脸,涎皮赖脸地逼问:“一松,快说你去干吗了?不要瞒着哥哥哦,你要知道,被弟弟冷落的哥哥会寂寞死的!”然后很麻烦的像大型犬一样,黏住他,推也推不开。

想到这儿,一松突然记起,绝对要把下午看到那人的事告诉小松,至于被打……就算了,只是让他日后留点儿心,自己可不想看到缺胳膊少腿的哥哥。

低下脑袋,再次确认着手掌,他一瞬情绪涌动。

真的,突然感动,即便自己是一无是处的垃圾,能毫无存在感地活着,回到这里见到大家,其实也是挺好。

把钥匙插入锁孔。

可就在这时,木门却被猛得地打开了,一松看到空松眉头紧蹙地冲了出来,急匆匆朝某个方向飞奔而去,完全没有接触,像一阵凌冽的风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他胸口凉去半截,一下明白了什么,被揍得那么惨,身体怎么可能完全没事呢?

手上的东西僵硬脱落掉在地,化作了一阵烟,消失不见。

现在的自己也许只是一段儿快要消失的执念……

☆*☆*☆*☆*☆*☆*☆*☆*☆

空松来到约定地点时,老远就看到小松在路灯下抽烟,低着头,一半的脸落在阴影中昏暗不清。

“yo,你来了空松。”看到弟弟,他丢掉了烟头,像平时一样,笑眯着眼,没心没肺地喊道,只是因为在夜里,刻意把声音压低。

“小松哥哥,我把钱带来了。”可即便这样,空松还是完全没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空松,不要太紧张”,小松把一堆东西放进了弟弟怀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讨厌打架,本来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的,只是事关一松……”吐出那两个字眼时,他提了口气,“等会儿估计要去医院,这么重要的任务,只能交给你这个次男了。”

说完后,很安静地笑着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冒着钉头的粗木条,握在手里。

空松感觉手上的东西动了动,借着灯光,他看清哥哥刚刚递到自己怀里的东西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白猫,它的四条腿都被人用玻璃割开了口子,小松简单处理了下,但还有殷殷的血迹渗出纱布,虽不是重伤,却很痛苦的样子,眯着眼睛轻轻叫唤。而令人触目惊心的,它身上裹着一件水蓝色的学生制服则被大块的污血染得到处是黑斑。

空松的手颤抖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呐,哥哥,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没关系的空松”,小松背过身去,轻松地挥了挥手,“那些小杂碎,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了。我可不想见到重要的弟弟再替自己受伤。”语气阴冷至极,好像陷入了万丈深渊,空松知道这回对方是真的触了哥哥的逆鳞,不,应该是他们全家的。

“嗯,照顾好这只小家伙,在这里乖乖等哥哥把他的好朋友接回来。”

小松下意识为了安抚弟弟,一下回复了平日的没正紧。

大步地朝远处的废弃仓库走去。

 ☆*☆*☆*☆*☆*☆*☆*☆*☆

一松在门口抱着膝盖哭了一阵儿,最终还是决定去和兄弟告别,轻飘飘地穿墙而入,回到了家中,却意外听到了椴松和轻松的耳语。

在漆黑的卧室里,轻松声音很轻:“呐,椴松,反正也帮不上忙,本来是不希望你和十四松担心的。”

他换了口气:“你听了不要着急,一松被小松的对头抓走了,估计受了伤,对方指定让小松去单挑换人,刚刚小松打电话回来就是让空松去帮忙。”

椴松沉默了一阵:“这种事情怎么只能……”如小动物一般抵触着。

“你觉得以我们的身手,去了是添乱还是帮忙”?轻松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有一丝严厉,“应该相信小松哥哥,在家做好支援。”

一松脑袋嗡嗡发响,身体回想起被爆炸头踢中的疼痛与恐惧,那群人绝对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单挑,他不想哥哥为了自己,为了这个估计已经死掉的人去冒险,反正他的存在从来不像他们那么重要。 

没有实体的自己,他抱着头着急,这时眼角恰好瞥见了吹着泡泡正在酣睡的十四松。

 ☆*☆*☆*☆*☆*☆*☆*☆*☆

小松走进仓库时,里面黑沉沉一片,没有光亮,只能隐约看到大型集装箱东一个西一个散放的轮廓。

“哼,西村那家伙果然一如既往的卑鄙。”他在心里冷哼一声。

忽然放声大喊:“喂,一松,不要贪玩哦,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声音才落,蓦地耳边风起,有东西大力朝他砸来,带着铁器的锈味,“呯”的一声巨响,扑了个空,那东西砸到了地面。

“啊!!!!”随之的一声扭曲的惨叫冲上房顶,在空荡的仓库里异常响亮,接着四处一下也突然发出了窸窸窣窣动摇的微小动静。

小松在袭击者刚抬手一刻,就借着他的动作带起的风判别了方位,转身绕道对方身后,趁那人因惯性身体失去平衡时,举着实木棍,精确地瞄准他的后颈敲了上去,骨头很有质感地被打得噼嚓脆响。

“我说,西村,这黑灯瞎火的只是给你们自己找麻烦。今天我心情不好,并没心思考量如何控制分寸。”

头顶上,西村的指节恨得乒乓乱响,好像在挤核桃一样。

怒气地嚷道:

“喂,你们这群蠢货还在等什么,不要被这臭小子的瞎话干扰了,他再怎么能打也不过是一个上高中的小屁孩。咱们都在道上混了多少年了,还想不想把地盘夺回来继续吃香喝辣了?”

尖利的嗓音从高处传来直接冲击着地面。

小松竖着耳朵小心分辨,立马有五六个人,脚步犹疑地朝自己试探地走了过来。

他视线沉下去,一个前滚翻,敏捷地弯腰捡起第一个人掉落的钢管,丢下手里的木条,右腿横踢,“嗖”一声快响,把木条狠狠地砸进了一人脸上。

脚步不停,趁着其余几人惊讶之刻,已闪身冲到了他们面前,奋力挥动钢管,不分部位地直接狠甩下去,一会儿便听到惨叫连连,火热的血喷涌而出,溅得他的手上、脸上到处都是。很快,四面八方又夹着风声、怒吼与咒骂,更多凌乱的脚步朝他冲了过来。

小松左闪右避,抹了把额前的汗,又一个扫腿,踢中了几个人的要害,把他们踹出一米开外。

“呐,西村,就你手下这些杂鱼,根本就不够我塞牙缝的,你有本事就自己上。上次我可只用了百分之五十的力。”轻蔑地嗤笑着,踩上了集装箱,又灵活地捅翻了几个人。

“老……老大,这……这小子他不是人。”

看着有些手下已经战战兢兢不敢上前,西村气得在楼上暴躁地跺脚,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蠢货!白痴!”突然——

“呯”一声脆响,他摔了一个啤酒瓶,水哗啦啦地留了出来,沿着二楼的平台,在黑暗中滴滴答答往下落。

“大坪开灯!”

仓库突然明亮起来,到处横七竖八倒着西村的手下。

“哈,小松,你觉得这样又如何呢?”

还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小松抬手微微挡住眼睛。

“本来我也不想对你兄弟怎样,既然你不甘示弱的话。”慢慢适应了亮度,小松看清西村站在一个能俯瞰一层地面有护栏的二层平台上,他一手抓着缩成一团已经不省人事,满身是血的一松,一手抓着半个裂口锋利的玻璃酒瓶,把玩地在一松脸前比划着。

小松的呼吸一滞,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个家伙可不像你,特别没用,被揍得时候连呼救的声音都喊不出,不知道不及时抢救,或者再捅上两下,会不会死?”

小松跳了两步,站在集装箱顶瞪着西村:“你到底想干嘛,放了他,本来就是我们的私人恩怨,对手无缚鸡的人出手,太卑鄙了!”

“嘿嘿,出来混,哪有什么卑鄙正义之分,从来只是成者王败者寇”,西村看着小松的脸,得意地笑着,吐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这家伙对我本来也没什么用,老子连他的名字是啥都懒得记,如果你想要也不是不能还你。”

西村说着,突然提起了一松的后领,把他悬空地挂到了二楼的护栏之外。

小松立马紧张起来,又往前快速跳了两步。

“喂,我们本来只是混混吧,出人命对谁都没有好处。”

“怕出人命我就不会站在这儿了!”

“老大……”,西村身边的小弟其实不少是迫于他的威力入伙的学生,“我们教训小松一下也就好了,杀人,不太好吧……”一个少年脸色吓得青白。

“难道你是想让我放过他来杀你吗”?西村暴躁地扭过头,朝他怒吼了一声,吓得这少年瑟瑟发抖,不敢再吱声。

小松迅速地扫视了仓库一周,想看看有什么能接住一松的东西。

“哈哈,不要麻烦了,松野小松”,西村居高临下地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有举动,咧开不整齐的牙,狰狞一笑,直直注视着小松,一个一个指头松开。

“嘭——”撮着嘴,比了一个爆炸的口型。

小松眼睁睁看着一松“刷”地四肢瘫软地从楼上坠了下来。

他不及多想,即便清楚知道这样做会砸伤自己,身体还是先于意识地张开手奋不顾身地去冲了过去。

心里喊着:“呐,一松你一定不要乱动,乖乖地被哥哥接住啊。”

关心则乱,就在这时,他没注意到,=西村朝楼下的心腹使了个眼色,那个一直安静立在窗边的大个子,从身后掏出了两个土制燃烧瓶拉开了保险栓。

 ☆*☆*☆*☆*☆*☆*☆*☆*☆

幽灵一松大喘了两口气,不知怎么,突然感到额头渗出一层热汗,他猜测自己也许拖得太久,体力不支,马上快要消失了。但还想抓紧最后的时间,让十四松他们能快点儿找到哥哥,不停地在黄衣服的弟弟面前飘来飘去。

“十四松哥哥,从这里爬上去,真的没问题吗?看起来好高啊。”

椴松抬着头打量着这座灰败的建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相信突然惊醒的哥哥梦,跟着他大半夜地跑到郊外的这座仓库里来。

一个小时之前,正当他和轻松争执不下时,十四松突然坐了起来,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一松哥哥刚才在梦里对我说,必须去一个地方把小松哥哥和空松哥哥找回来。”

“喂,十四松,你不要做这样不吉利的梦好吧”,轻松自觉地炸毛,却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十四松所说的信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看了弟弟半天,有些害怕,这一回却想相信他。

“嗯,我相信十四松哥哥,我们走吧。”椴松快速地穿好了衣服。

“等……等一下。”

“慢吞吞松哥哥,都这种时候难道你还想阻止?”

“不是啦”。

轻松计算了下,他们所需的时间、路程,和各自的体力值,于是去找鱼鱼子借了运货的小电动三轮车,载着两个弟弟,一路急踩油门,赶到了十四松说的仓库。椴松万万没想到,一向貌似文弱的轻松哥哥,竟然这么彪悍。

近年来,兄弟们身上果然都发生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变化。

“嗯,一松哥哥说,他的身体就在这里。”十四松抬着手,指向一座孤零零的建筑。

仓库外寂静一片,里面不断传出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但大门从里面反锁了,他们使劲儿拽了半天也没弄开。于是十四松瞄上了一扇打开的窗。

他顺着水管往上爬去,虽说是膂力非凡的棒球选手,可毕竟年轻,水管又很残破,爬到一半就滑了下来。

椴松看着犹豫了再三:“呐,十四松哥哥,让我试试吧。”他是山协的会员,但并非很资深,尝试着和十四松采取了不同的线路,先爬上了第一个窗台,又踩着凸起的排水口阀门,抓着立于头上的砖块,最后费力地摇摇晃晃攀上了开着的窗口,裤子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弟弟的每一步,一松都看得胆战心惊,明知没用,却还是轻飘飘地飞在他身后,生怕这孩子会掉下来似的托着他的后背。同时想着屋子里的小松哥哥,半睁的死鱼眼下一直垂着晶莹的水珠。

“没关系的,一松哥哥”,十四松突然大喊了一声,即便是醒的,他仿佛也能看到哥哥的脸,“十四松是很厉害,会让大家幸福。”他举起胳膊,依样画葫芦地照着椴松的路线,爬上了窗口,从腰间掏出了一根吕制的棒球棒,棒头点地得在窗台上蹭了蹭。

轻松和椴松不由同时吐槽,带着这么大的东西,难怪这家伙刚刚爬不上去。

 ☆*☆*☆*☆*☆*☆*☆*☆*☆

“哎,一松。”小松深吸一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接住了一松,身体因为重力的反冲而酸疼发震,但他顾不得那么多,握着一松的手,只觉得冰冰冷冷,努力用自己的体温把弟弟抱紧。

 “小松哥哥小心!”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疾呼,小松眼角瞥见了身后大汉手上的动作,立马意识到是燃烧弹,可是双腿却如铅铸一般,抬不起来。

幽灵一松慌乱地在哥哥头顶上盘旋,他先弟弟们一步飞进了仓库。

“masuru,全垒打です!!!”

就在这时,一个黄色的人影敏捷地从二楼窗口一纵而下,大张着嘴,如同打铁的工匠般,直接用球棒砸在了大个子光亮的头顶,大个子本来已发动一半的动作,瞬间变形,“砰”“砰”两声巨响,燃烧弹被朝着和原来预定完全不同的方向甩了出去。

一只挑高,飞上了二楼,说巧不巧地落在了西村的脚边,所有的花衬衣脸色铁青,一瞬跳楼的跳楼,爬天花板的爬天花,哄然散开,西村的眼睛只来得及惊讶地瞪了半秒,蓬松的爆炸头就一下沿着发梢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猛烈的火势迅速沿着他身上的布料蔓延开来。

这只平时爱叫嚣的怪兽,一下失去了往日的自以为是,如一团行走的火球般,疼痛地大叫着,惊惶乱窜,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他。 

小松伸出拇指,对十四松比了一个夸奖的姿势,心里冷笑:“如果想要杀人,就要随时做好被杀的准备,西村也是自作自受。”

不过,以为自己已经死掉的一松,并不想再看到谁在自己眼前消失,尤其是经过自己兄弟之手,他穿过烈焰,集中全身的意念,把西村一脚踢下了楼梯。西村疼痛地滚出了火海,在干燥的地上一个劲儿地回翻腾着,只想把身上的火扑灭。

而另一只燃烧瓶则碎在了大门口,在出口前划出了一条熊熊的火线,挡住了去路,许多人不知所措的大叫起来。

十四松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巴。

“totti,你过来一下。”小松看到小心爬到地面的椴松呼唤到。

站稳后,椴松忙不迭跑了过去,急切地问:“小松哥哥,你和一松哥哥都没事吧?空松哥哥在哪儿?”

“啊,那个……”小松不想引起弟弟的惶恐,像撒娇一样笑着说,“我的身体好像动不了,你和十四松可以先把一松送出去吗?”

 因为刚才的冲击,小松现在还两臂麻痹,双腿抽搐,完全立不起身。

 椴松犹疑着,这样的地方,他不想把大哥单独留下,但是就理性而言,似乎没法否定他的决议。

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去抱一松。

一直安静昏睡的一松,却突然挣扎起来。

“呐,幽灵哥哥不见了!”十四松东张西望地打量着房间。

一松像初生的猫仔一样蜷在小松怀里,死死地拽住哥哥的衣服不松手。紧闭的眼睛里流出了咸咸的液体。

很少见到这么依赖自己的一松,即便在这种危机时刻,小松还是忍不住会心地笑了。

“呐,没有关系啦,一松,哥哥不会消失的。哥哥要带你回去,重新培养,好好锻炼身体,所以放心吧。”他低头吻了吻一松开始冒出热气的额头,忍着疼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了只穿着衬衣的一松身上。

兄弟的话,这是不是有点儿……不对?椴松两颊发烫,准备接过昏睡的四哥。

“呐,totti,你的脖子怎么红了?!”

背后的五哥天真地喊着。

“你看错了,十四松哥哥!”

才不让他们把最单纯的哥哥带坏。

 

“滴唔滴唔——”,突然,窗外由远及近,响起了一片嘈杂的喇叭音。

“喂,小松哥哥,你还好吗————?”不一会儿,铁门被砸得呯呯响,空松浑厚的嗓音在墙外大声的喊话。

红色的led光线穿过了铁窗、火焰,闪烁地射进了房间,在每个人的脸上晃动着。听到了警车夹杂着救护车的声音,房子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不知是害怕还是放松地丢掉了手里的武器。 

“我们家次男还真是靠谱呢”,小松歇了口气,懒洋洋地趴在了一松身上,“看来不需要费力气爬高上低了。”

☆*☆*☆*☆*☆*☆*☆*☆*☆

被警察叔叔从起火的仓库解救出来后,松野一家很快被送到了医院。

一松被抬进了急救室,看起来被揍得很惨,但因为天生体质柔软的关系,却意外的多只是皮肉之伤,除了有一点儿轻微的脑震荡外,并没有伤到内脏。

反而是小松,只是伸手接住了从二楼掉下来的弟弟,但因为没做任何防护措施,不幸骨折了,双手双腿绑了固定板,打了石膏,被安排进和一松同一间的病房里,有好大一段时间不能生活自理。

本来遇到这样的事大家都很遗憾,头几天兄弟们还轮班来照顾他们,赤冢组的小伙伴,也来探望他们的组长,汇报了西村因涉黑和故意伤人罪被捕的喜讯,现在学校附近七个街区,一下都是他们的天下了。

可渐渐的,因为某人虽身体不方便,嘴巴却突破天际的招人烦,所有人都受不了他,最后对付这人间国宝的重责,只好交付给了刚刚恢复,和他一样同样不能随便乱跑的同室病友一松同学了。

 

一天下午:

“一松,哥哥好渴呀。”

一松为小松对好了温水。

“一松,哥哥饿了。”

一松帮小松撕开了面包的包装。

“一松,那个……我想解手。”

一松把他扶了起来。

“一松,背上好痒,帮哥哥挠一下嘛。”

一松小心地翻过他的背,在上面抓了抓。

“一松,好无聊啊,给哥哥讲个故事吧!”

 

一辈子从来没被这么频繁地喊过名字,就算“温和”如一松,也会“发怒”的!

“小松哥哥,你身体既然不方便,也稍微消停下吧。”

一松头上裹着绷带,手上缠了纱布,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搜肠刮肚地组织语言,费劲地想给小松说一个他能听得懂的故事。

 

他近来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好像并不觉被哥哥注视了会紧张,他们本来是属于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过去只有他默默地看兄弟的份儿。

 可现在……

“呐,一松,你这是强人所难啊。你知道吗?哥哥我现在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其实心脏已经坠入爱河无药可救了,每天都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根本静不下来,怎么可能消停呢?”

一松习惯了小松的胡言乱语,记得之前某次曾去卫生间找他,结果发现这人已经脑洞大开的构思出了一个虫子王国的故事,就是不肯从里面出来。

“那哥哥恋爱的对象是谁?”他随口问道,把剥干洗净的苹果递到小松嘴边,一点点喂他。

“呀(也)曲(许)以(你)吧(不)强(相)弃(信),细(是)以(你)哦。”小松嘴里塞着东西,说话嘟嘟囔囔,含混不清。

“啊?”一松没有听清,小心地把苹果转了一个面。 

“嗯,就是一松你嘛。”趁歇气的瞬间,小松理所当然地又说了一遍。

“?”一松手一抖,整个苹果都砸在了哥哥鼻子上,“唉?什么……吗??!!!!”

小松一晃脸,甩掉苹果,“一松,你现在脸比苹果还红,不如低下头,让哥哥亲一下吧。”

一松捡起苹果,手足无措地一下纵回了自己的床上,弯腿而坐,脑袋枕着膝盖,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只是纯粹的害羞,时不时抬头紧张地偷瞄小松一眼。

小松不时故意玩味地回看着他,心里乐滋滋想着,弟弟什么时候会憋不住回应自己。

因为也许在别人眼中,松野一松是一个容易让人遗忘的符号,但是这次事件,小松却清楚意识到,无论是喜欢猫咪的一松,还是做事温温吞吞,从来不留痕迹的一松,都好像在很久之前就从未脱离过他的视野。如果这个弟弟一下消失了,也许他也会死掉的。

于是只要想通的话,无论打架还是人际,都很主动又豁的出去的小松愉快地决定了,就想这么死皮赖脸地把一松留在自己最近的地方,要一直一直注视着他。

评论(7)
热度(88)

© 艾米晓寻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