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全员主PAKA】另一个松野家的男孩(中)

*有一点点110(绝对是亲情向)
*不好意思,这么久才更新
*一如既往的ooc

晚上九点,夜色沉沉,赤井七街佐野家小酒馆内灯火荧煌,这是最近混得风生水起的赤冢组的秘密基地。

“干杯!!!”小松高举起酒杯,金色的啤酒泛着昏黄的灯光轻轻摇曳,往外涌出的泡沫,就像他白亮的牙齿。和一群把制服外套故意搭在肩上,戴着耳环,硬要让自己稚嫩的脸,显得凶恶的少年围桌而坐,小松兴致很高,“大家,辛苦了!今天终于把那个横行四乡的西村赶出了赤井区,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乒乒乒——”话音才落,七八个啤酒杯就共同举起,碰到一处,泡沫飞溅,发出泠泠声响。

佐野家的少东开口道:
“还不是小松你艺高人胆大,竟然拿着块板砖就敢去找西村的碴,说实话,我当时快吓死了。”

武川捂住肚子:
“哈哈哈,看着西村的飞机头都被敲得发丝乱跳,最后竟然变成了爆炸头,我笑得眼泪都止不住。特别是你那张脸,还笑得那么贱,是我的话,肯定会气炸的。哈哈哈,真是长了张不得了的脸哪,怪不得每次连老师也拿你没办法。”

“嘻嘻,谢谢谢谢,你们的夸奖我全都接受”,小松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用手得意地擦了擦自己鼻子,“不过要说这次的获胜,更应该是我们赤冢组所有人的功劳!”他又端起酒杯,逡巡一圈,和众人一一撞过,“街道本来就是属于大家的,西村仗着自己的有点儿身手,就到处勒索敲诈,我早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嘛,少了这尊大佛,终于可以随便打小钢珠了。而且,陆弥,以后也没人再敢去找你家肉店麻烦。”

被称作陆弥的男孩,端坐在桌子一角,双手捧着茶杯,微微抬起,向小松腼腆致谢。两人对视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小松双眼恍惚,好像一瞬看见了某个此刻应该在家里乖乖做作业的弟弟,不觉脸热,还好被酒气掩饰住,立马尴尬一笑,撇开头去。

“喂,我说小松,班里好几个女生都向我打听你呢,都高二了,就没点儿恋爱的意向?”一个把头发染成金色,用五彩丝绳绑成极短双马尾的女生,大大咧咧地搂住了小松。

“嘛,这个,我那么爱玩,还不想被人束手束脚的。何况西村的守区还剩四块没拿下。谁像你呀,一天到晚,就想着恋爱。”小松笑着,反手揉了揉女生的头,小心地把她扶起,抱进了另外一个男生的怀里。

那平时极粗野的山口接住醉酒的女友后,轻捋着她的背,平复酒意,忙不迭赔礼到:“抱歉呐小松,阿惠她平时就这样,太放的开了,但她绝对没啥恶意。”

“没事没事,我知道,一直欣赏阿惠这股闹腾劲儿”,小松说着,揣起桌上的火机,笑着站起身来,“哪,我有点儿上脸,出去抽根烟,大家继续吃,难得昨天柏青哥赢了钱,今天我请客。”

“切,这么点儿就醉了,骗人吧。”

小松伴随着伙伴吵吵闹闹的嬉笑,从灯光里闯了出来,没入黑暗中,蹑手蹑脚地拉上了酒馆的木门,刚下过一阵淅沥小雨的天空,沁着泥土的香味,丝丝清寒。

他用手指松熟练地弹出一支烟,刁在嘴上,手掌护住火机,“噌”得点燃。

恋爱吗?

仰着头,一缕白烟从肺部深处缓缓地喷出。

他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逃避这个话题的。

这么一回忆,确实拒掉了不少告白啊。

但是吧,一想到家里有五个弟弟,还要顾及赤冢组的活动,总觉得时间精力完全不够。

尤其是,怎么形容呢,家里那个和自己完全不亲近的弟弟一松,一想到就好烦躁。看着他每天安静地守住一个角落,郁郁寡欢,但是就不和自己搭话,也不像其他兄弟一样会和大哥商量遇上的困难。真的好想知道那小脑瓜里在想什么!!

明明他有注意到,那小子虽然沉默,但却偷偷去看了空松的表演,默默地帮轻松整理学园祭的活动流程,陪着十四松练习棒球,替椴松揍了那些背后说他坏话的半吊子,那么温柔,却唯独不和自己亲近。

难道,小松不禁反思,不,绝对是自己惹是生非被弟弟鄙视了吧。

唔,这么一想就有点儿伤心。

不过他松野小松做事虽看似随性,其实也是经过反复思考,小心策划的,每次打架都很有分寸。才不需要看松野一松的脸色……

自我确认着,小松焦躁地扯出嘴里吸了一半不想再吸的烟,抛向地面,准备用脚碾灭回去喝酒,是吧,还没到二十岁,一年中难得有几次和朋友畅饮的机会。

关于一松的事,还是日后再想,更何况凭自己大哥的魅力,不信骗不开一只弟弟的嘴,那家伙明明很笨……

闪烁的火星在落地前于黑暗里划出一道细细的光弧,这时,小松突然瞥见,在酒馆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和灰暗的天色融为一体,只能隐约辨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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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哥哥,一松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夜里十点,松野家的客厅里,十四松双手撑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穿着短裤的两腿就像小孩子一样拍打着地面,虽然张嘴笑着,声音却隐隐有些不安。

“好想快点儿把春季赛的入场卷给他呀。”

在他身边的椴松也两手夹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因为无聊显得失神。

“他除了回家还能去哪里呀,明明又没什么朋友。”

“呐,椴松,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哥哥吧,即便是一松,也许也是有自己圈子的。”

轻松心不在焉,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眼表。

对于小松的夜归他早习以为常,不过一松却是头一回儿。

"不要以为你交了女朋友,其他人就……"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椴松嘟着脸不满地抢嘴道,“伪善松哥哥你倒说说一松哥哥除了宅在家里,还能去哪儿?”

“一松哥哥每天都最早回来,在家等我们!”十四松举起双手完全不明所以地附和到。

轻松烦躁,搜肠刮肚,却最终无力反驳,突然发觉自己的时间被学生工作占去太多,对朝夕相处的弟弟竟一无所知。

“但……但怎么说一个人没有朋友都是不可能的吧?”

椴松微微扬起嘴角,仿佛在讥笑轻松:“如果像一松哥哥这么阴暗的话,也不是……”

“呐,totti别说了”,始终在一旁沉默听着的空松突然低呵了一声,带着明显的怒气,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诧异地转向了他,“对不起,brother", 一撞上弟弟们的视线,他爆发的音量迅速减弱,低下头,穿起外衣,为了缓和气氛,语气里夹着丝刻意的轻松说,"嗯,我出去看看"。

这个一向好欺负的次男是很少生气的,房间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惴惴不安,表面却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谁也不看谁,空气里只剩下空松将袜子塞进皮鞋的窸窣声。

其实空松气的不是弟弟而是自己,因为他知道totti说的全是事实,但是他没法正视,也不敢插手。

总是用鼓励的话把不积极的弟弟撂在一边。

现在,那孩子就这么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叮叮……叮叮……”

在他拉开门的一瞬,刺耳的铃声突然打破了尴尬的宁静。

“一……一定是一松,真是的,这么晚,这家伙才想起来给家里打个电话。”轻松松了口气,快速拿起接话筒。

“喂……什……啊,好的好的”,声调慢慢从高变低,眉头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那个空松哥哥,是小松哥哥,他让你接电话。”

空松看了轻松一眼,匆匆走了过来,接过话筒,“喂,小松哥哥,空松。”

“发生什么事了吗?”十四松张着嘴,天真的望着轻松。

“啊,当然,什么也没有”,轻松摊开手,努力把自己挤在一起的眉展开,语气轻快地回答道,“一松被不靠谱的小松哥哥拐去喝酒了,醉的很厉害,所以今天他们就在外面住了。让我们替他们保密。”

“哎?”十四仿佛没听懂,怔怔地看着轻松,但他明白今天一松是不会回来了,双脚失落地打在一处。“小松哥哥真讨厌,一个人独霸了一松哥哥的说。”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空松已放下话筒,忙不迭冲进了里间。

椴松没有说话,嘴巴始终像兔唇一般弯着,看不出表情,眼睛却一直紧随着空松,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桌子下,捏住了他之前藏起来的,打算偷偷带给一松的芒果慕斯。

很快,空松就从房间里出来,慌慌张张,一边走一边抓着后脑勺对弟弟们解释到:“大哥他们喝酒钱没带够,让我去送。”语气很平常,表情轻松,但话音才落,就脚不沾地地闯进了室外。

椴松本想说什么却来不及开口。

“呐,十四松,totti,今天也挺晚了,我们去睡觉吧。”轻松站起身来,语气里有明显的安抚,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椴松看了十四松一眼,狠了狠心,轻声说:“是啊,十四哥哥,我们快睡吧,醒来很快就能见到一松哥哥。”

十四松盯着弟弟,好像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totti好严肃,”不过也只是一会儿,就让椴松放下心来,精神地回答道,“呐,totti和一松哥哥一起来看我打棒球吧!会大力地挥棒,masuru,masuru.”乖乖地跟着轻松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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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摊开床铺,平时挤挤挨挨,一不小心就会有人掉出的褥子,此时空荡荡的,尤其是自己左右两边的哥哥都不在,椴松看着都说不出的别扭。

息了灯很长时间,他都睡不着,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那个遥远的玩笑,六个孩子太多,如果有一个人不出生就好了。

不由惊了一背冷汗,坐起身来,蹭过去,小小地摇晃着轻松的身体:

“呐,轻松哥哥,你老实说,一松哥哥他们到底怎么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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