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全员主PAKA】另一个松野家的男孩(上)

*一松中心,而且很弱,除小松外和其他兄弟亲情向

*先虐后甜

*高中生非全员废柴设定

*一如既往的ooc

“啊,请等一下松野君!”

放学后,一松双手插在制服外套口袋中,书包里藏着小袋的猫食,默默地沿河而行,波澜不惊的水面不时有鸟飞过。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女孩清脆的呼唤,而且清楚地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一贯惺忪的睡眼,略略地睁大,定住脚步,有些犹豫,慢腾腾转过身去。

“啊,松野君”,女孩跑到一松面前,气喘吁吁,手里捏着几张东西,“还好赶上,刚刚会上老师忘了说,下周运动会各项目风纪委员的安排,还请你再确认一遍。”

说着,他把手中的表格递到了一松手边。

“那……那个,我不是轻松。”眼睛垂下来,一松小声地回答到。

“呀,不好意思!又认错了”,听到这低沉的嗓音,立刻反应过来的女孩儿尴尬地满面通红,连忙鞠躬道歉。不过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据说出生率将近无限分之一的六胞胎,她还是很熟悉的。

仔细看,眼前之人,散发着淡淡的颓丧之气,她不经好奇地试探道:“那是松野小松君吗?”

一松摇了摇头。

“空松君?”

“……难道是十四松君?”

“…………不会错,绝对是椴松君吧?”

女孩思索着地不断报出名字,一松一次次摇头否认,眼神在不可察觉的地方越来越低沉。

“那……那一定是……”女孩低着头苦思冥想,明明是六胞胎,可却只能想起五个名字,脑袋里模糊的画面总在角落里混沌一团,记忆的拼图就偏偏缺少了另一个松野家的男孩。

“一松です。”良久,一松开口道。

“啊,对了,是一松君!实在抱歉!!!”听到提醒,恍然大悟的女孩不由惊慌得手足无措,感觉自己真是太失礼了,弯腰折背,九十度水平鞠躬,埋脸不敢直视一松。

这时手上的东西突然被抽走了。

从头顶传来平静的声音:“没关系,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看时间不早了,这东西不如让我拿给轻松吧。”

“是……是,非常感谢,那麻烦一松君了!”一惊一乍,女孩再次弯腰道谢,机械地起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颜。

一松微微欠身,目送着她战战兢兢往回走了一段路后,才转过脸来,捏住了手里的纸,继续往家走。

作为分享着同一张面皮的六胞胎,从出生开始,他们已经习惯于被人认错,甚至有时还会故意扮成其他兄弟,混淆视听。

在幼稚园时他曾为此十分自豪,与他人不同,他们落地便生长在一片难分彼此的森林里,任何情感都会像膨胀的花火一般放大六倍,做任何事情都会因为有五面相同的镜子,而永远不会觉得出阁,反而“声势浩大”,引人注目。

但随着年岁的增长,一松渐渐发现,在逆反期,大家都开始一点一点显露出积攒多年的特点,变得与众不同。他们并不再像小时候一样,能轻易读懂对方的想法,而是各自开辟了属于自己的小世界,有了自己的秘密。

长男贪玩随性,热爱惹是生非,在班里有一帮和自己相似喜欢挑衅打闹,成天冶游浪荡的好友,他们总是蹲在巷子里抽烟,或和什么人打架,也因此老被喊上讲台念自己的惩罚通告。但小松非常狡狯,很清楚如何一本正经,却又故意语气夸张、不知悔改地,张扬自己的个性,也因这逗趣的特点和帅气的外表,在女生中一直很有人气;

次男大概因为眉毛的关系,比小时候更虚张声势,常年热情奔放地活跃在话剧表演的舞台上,还用偷偷攒下来的零用钱买了许多封面上印着身着亮皮甲克,浑身缀满金片,看起来既性感又很痛的男模的杂志。虽然大家常常假意无视他,但其实谁都很难忽略这个既温柔又闪亮的存在。只是最近他觉得好像越来越分不清,空松口中说的话,哪句是台词,哪句是真心;

像猫一样,随时慌慌张张,一碰就会炸毛的三哥,还是一如既往地一板一眼,虽然很唠叨,但是他的费心却是一目了然,上了高中后,理所当然地就被大家选为了班委,又慢慢进了学生会,整天都有操不完的心,而且最近貌似还入了宅;

至于十四松,从小就是家里最乖巧的孩子,品学兼优,体能拔群。小时候比较害羞,一说话就会脸红,不时会躲在自己背后,但是初中加入了棒球队后,渐渐地开朗了起来,现在竟有些太过豪放,举动天马行空,不过因天真无邪,又是棒球队主力和班里的尖子生,并不招人怨恨;

而最小的幺弟椴松,不知道是否由于心理作用,在一松眼里,他天生长得好像比五人可爱,身上时刻散发着甜甜的味道。小时候没什么主见,总是跟在他们身后打转儿。但突然某一天,在自己和所有人未察觉的时候,这个弟弟突然开始打扮自己,会把制服的裤腿往上稍稍卷起,露出脚踝,明明是同样的东西,但穿在他身上却透着奇怪的时尚感。可最近他总是地有意避开哥哥们,不像曾经一样热衷集体活动,在谁都不知情的状况下,竟然还加入了攀岩社,交上了女朋友。

唯独自己……

一松看着从水面跃起的小鱼又窜入了水底。

成绩平平,体力不行,又不善交际,后知后觉就被大家甩得老远,宛如透明的玻璃般,所有视线都会直接穿过,不在自己身上停留,最后连名字也被遗忘,成了邻居阿姨和同学口中的“另一个松野家的男孩”。

明明是同卵六兄弟,细胞里活动着完全一样的基因编码,却只有自己平庸得一塌糊涂。

所以,在自己也后知后觉的时候,一松已经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每次出门都要认真打理,元气满满。即便顶着蓬乱的头,一直套着松松垮垮的运动裤,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又不会有人留意他的存在。

“到底什么时候呢?”一松抬手,观察着手掌。他在漫画里看到一种说法,一个人真正的死亡,并非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并非得了不治之症的时候,并非饮下了无解剧毒的时候,而是当他被世人遗忘的时刻。

他相信着,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变得透明,就像泡沫一样,被风一吹就消失无踪。

他豁达地想,反正自己是垃圾,只要静静等待就好。

可心底某处还是莫名地恐惧,恐惧着这一天如果真的来了又该怎么办?

没有办法。

因为认定自己平庸无能,一松每天放学后,没法像其他兄弟一样去参加社团活动,或者和新结交的“狗友”们在街上勾肩搭背,闲游浪荡,咀嚼着饱满多汁又疯狂无聊的青春。他总是在最后一节课后,安静地收拾好东西就往家里走。

等着也许自己会消失,也许不会的日子的来临。

“喵——”浑身雪白的小猫一嗅到了那个轻轻的脚步声,就灵巧从巷子里钻出身子,跳到一松脚边,伸长着脖子蹭着他的裤腿,使劲儿地撒娇,好像已经狡黠地嗅到晚饭的香味。

“喵——喵——”接二连三地,在这只小猫的引路下,更多的猫影掠过墙壁,小心谨慎地探出脑袋。

一松紧闭的嘴巴,不由地咧开了一丝小小的缝儿,笨拙地蹲下身子,从书包里掏出了小鱼干。

小猫们聚集过来,闻了闻他的手,带着倒刺的小舌头,粗糙地舔着喜欢的感觉,可又抵御不住鱼腥的引诱,又纷纷低下头享受起美食。

巷口外人来人往。

还好有这么一群不需要开口,就能彼此喜爱的朋友,所以有时一松觉得即便自己会被人类忘记,也并非太可怕的事。

“喂,老大,那群叫松野的六胞胎,也太嚣张了吧,不过是六个长了同一张脸的傻瓜,有什么了不起的,在什么地方都那么臭屁。特别是那是长男……”

“啪……”一松听见巷子外传来一声可怕的巨响,重拳陷入肌肉。

”老……老大”有人应声倒地。

接着是如同炸药般噼里啪啦尖利的怒吼:“不要和老子提松野小松,老子丢掉的地盘,迟早会抢回来的,而且还要让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啊啊啊啊,老……老大饶命”,脚砸在身体上,刚才倒地之人被踢得满地乱滚,带着哭腔,尖叫地呼痛。

一松不敢招惹,只能侧耳倾听,背对着他们。默默记着,看来小松哥哥又惹了不得了人,回去让他多注意点儿。

时间一分分过去。

一松觉得他们差不多要走开了。

“喵?”却有笨猫听到响声,突然丢掉小鱼,八卦地探出身子去。

“什么破猫,也敢对着我叫!!!”在一松还不及反映时,小猫就被人抓起了后领,提在半空,惊恐地“喵喵喵”乱叫着。

“老大,不要和这种小东西计较吧。”有人小心翼翼地问,一松的心悬在半空。

“什么,你是想说我小肚鸡肠吗?我还非要摔死这种蠢东西!””

“不不,这死猫竟敢对着我们老大叫,老大做的对!”那人声音才落,接连响起了好几声见风使舵的附和。

一松害怕地捂住了耳朵,身体抱作一团。

“喵!”小猫被高高甩离手臂,重重朝墙壁飞去,尖利地喊声刮破了青空。

耳膜痛得厉害,眼泪不住下流,最后,一松的双脚还是先于意识地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用整个身体覆住墙壁地,伸手抱住了那只颤抖的小家伙,满头都是汗,手脚害怕得不停打颤。

“我……”

“唉?老……老大,这里有一只松野!!!”一松看见一个留着爆炸头,穿着深V领花衬衫的高大男子领着五六个吊儿郎当的衬衫族站在眼前,一人拍手大叫。

被呼作老大的男子,咋了咋舌,狰狞的脸面突然笑得开心:“真是冤家路窄,自投罗网。”他抬起坚实的拳头,看着一松,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那只松野?”有人小声地嘀咕。

一松抱着猫无所适从。

“管他呢,看起来这么窝囊,反正不是小松就是了!”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松野小松!!!”爆炸头又猛然暴烈地回头对着手下狂吼,却在一松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抬腿,一脚飞出,深深地焊进了他的肚子中。

“唔……”一松只来的及把小猫举高,腹部剧痛,嘴里都是腥味,视线就失去了焦点,越来越模糊,全身轻飘飘地好像要飞起来了,却重重地摔倒在地。

“往死里打”,爆炸头冷冷下令,“不管这是哪只松野,老子就是要让那只咧嘴笑的猴子知道惹老子的后果!!”

“小松哥哥……”

一松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喉管和鼻孔里灌满了血气,小猫在胸口颤抖,意识抓不住地散开,眼前只有缤纷的色块一件件闪过。

没想到一直等待的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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