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色松】抢婚

*被爸爸们的抢婚梗萌得不要不要的,忍不住也想玩一发

*一如既往的ooc

 

钟声清越,明亮的日光透过一扇扇彩色玻璃,把教堂庄重的大厅浸染在一片圣洁的光彩中,神父手拿圣经威严提问道:

“松野空松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你是否都愿意永远和霸王花小姐彼此尊重、相爱、珍惜,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空松扭头看向身边的姑娘,一袭白纱裹着粗黑的鼻孔,正扯着嗓门朝神父激烈大叫,但无论如何,在这些画面背后,他相信,她都个寂寞无助,等待自己去爱的女子。

果然——必须——

决绝地向神父开口道:“我——”

“啪——”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回答,教堂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猛然踢开,在空荡的大厅里异常突兀。从敞开的大门中,吊儿郎当闯进一个人,蓬乱的头发,紫色的卫衣,看起来毫无生气,双手插在口袋里,快步走了过来。

他立在神父面前,拍了拍圣职人员的肩,一直低沉的脸突然拉开了一抹好像在安慰人,却适得其反,让人觉反而是受了威胁的笑。见效果不佳,那人只好尴尬地转冷下去,视线犀利地望向了那个正不知道弟弟来干嘛,蹙着一双小剑眉,神情紧张盯住他的空松。

“喂,臭小子,不要来打扰我和空酱的——”

霸王花胸一挺,愤怒地朝来人挥出手去。

“啊!!”但手肘还没完全伸直,刹那之间,小臂就重重地挨了一下,捂痛地大叫起来。

“呐,神父先生,你有没有觉得这房间空气太恶劣了,到处都是垃圾和臭蛋的味道”,那人捏着鼻子开口,还故意抬手扇了扇,“不如我帮你处理一些吧。”

“这位……”

神父不及回话,婚礼的不速之客就毫无预兆地两大大步走近新郎,把他直接打横抱起,拥在胸前,干脆利落地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好像想起来什么,阴阴地回头解释了一句:“哦,我不赞成他们结婚。”

丢下目瞪口呆的神父和怒不可遏的新娘。

怀中之人不配合地挣扎着:“一松,快放我下来。”他没想到那个经常趴在自己背上瘦小的弟弟,力气竟这么大。

健壮的新娘,扯下头纱,一把撸起裙子攒在手里,不顾形象地甩开大步想紧跟上去,呼唤着:“空酱!”可这时,房顶上忽然有一只橘色的小猫从天而降,伸张着四肢,柔软的肚皮不偏不倚正正地贴在了她的脸上,完全遮住了视线。

与此同时,在小镇的另一边,更确切地说,松野家附近,另一伙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善后……

“喂,oso尼桑,你再卖力些儿,水管抬高点儿!”

 “呐,choro松,你好狡猾啊,为什么每次一到体力活就非要我来干!”嘴上虽然抱怨着,oso还是抬起高压水管,闭起一只眼,神情专著得就像在小摊上势必要将玩偶全部纳入囊中的勇士般,瞄准着面前拍打着枝蔓的狂暴植株,一下一下快准狠地射出水柱。

“masuru,masuru!”逮到游戏机会的十四松却考虑不了那么多,他长长的袖子裹住水管,蹦蹦跳跳,就好像欢度嘉年华一样,激动地甩动着水枪,把晶莹的水花洒得到处都是,却往往不经意地正中目标。

“喂,不要那么多废话,你既然是长男,松野家笨蛋们惹的祸,你当然应该第一个站出来了。”choro嫌弃地撇了撇嘴,心里却是想待会儿要好好慰劳下哥哥,又继续在鲜艳的花瓣上寻找的酒渍,指挥着oso。

不想被水打湿的椴松站在一里之外,“这种场面就好像好莱坞大片一样,赶快先拍张照发给点点子吧。”顾不得忙碌的哥哥们,更懒得管那些被喷火的霸王花缠进身体的甲乙丙丁们。椴松淡定地打开手机,调整视角,歪着脑袋,比着可爱的剪刀手和怪物来了张自拍。

“唔”,一瞬喷香的酒气充盈了天空,从花心中窜出了一缕昏蒙的烟,被清水浇灌的霸王花仿佛因甘霖的作用,开始放弃挣扎,一点点从醉意中清醒过来,渐渐收缩起狂舞的枝蔓。

 

“唔,我这是在哪儿?”玫色头发的小女孩睁开天蓝的眼睛,她大概十一二岁的模样,不知为何,自己会呆在一个陌生的教堂里。还有一只戴眼镜的橘色猫咪蹲在面前,耷拉着的死鱼眼好像在一直对着她微笑。捧着红彤彤的小脸迷惑地望望黑衣的神父,又望望猫。

“对不起,你的新郎已经被预定了。”猫咪四平八稳地忽然开口,丢给她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好像完成任务一样,扫尾转身跃下座椅往大门跑去。

“啊!”总是在墙角默默盛开的精灵,惊讶地喊出声来,她完全不在乎猫了说了什么,她只在乎它竟然开口了,欣喜于发现同类,急切地提起裙子开心追了出去。

 

而此时,某破坏人家婚礼的罪魁祸首正招摇过市,抱着心爱的哥哥在风里疾行,好像手臂完全不会累似的。

“呐,一松你就算再怎么讨厌哥哥,这好歹也是哥哥我重要的婚礼啊!”空松被弟弟固定得不能动弹,只能不停地说话。

“不要闹了,クソ松。”一松脚步不停,忽然面无表情地侧过头,轻轻地覆在了怀中人唇上。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吻了,弟弟嘴唇柔软的触感,空松的瞳孔被一点点撑大,不知为什么,胸口好像被突然塞进了一枚倒数的定时炸弹,不受束缚地剧烈地狂跳起来,我……我们是兄弟吧……?

迅速地,从脖根开始,一直蔓延至头顶,一股热浪不可遏制地往上涌来,宛如醉酒上脸似的,脑袋烫得难受。

一松抬起头,离开了哥哥的唇,刘海覆着眼睛,看不清表情。

空松嘴角上还挂着弟弟淡淡的气味,“一、一……我……”一开口就舌头打结。

“喂,クソ松,你身边已经有一只不可燃烧垃圾等着照顾了,这辈子不准再随便捡其他垃圾回来!”

听不太懂,但从弟弟的行为和这俯视着慢慢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中,空松仿佛隐约明白了什么:“一松……喜?”

“嗯,我需要你啊,baka——空酱……!”语气很急,音量却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只剩轻不可闻的嚅嗫。

不过空松却还是接收到了,恍然大悟过来,震惊,笨拙,又急切地想要回应给对方,不经深虑地就高喊出声:“呐,一松,我,我果然是baka吧!”看着弟弟的脸,挪不开视线,心里一阵阵激动得发紧,是啊,那个最需要自己的家伙不是一直都在身边吗?

 

Ps:毫无节操地曲解了下“很像,很像”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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