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色松】想游泳的猫

*幼稚的恶趣味文

*一如既往的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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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究竟在想什么呢?”

一松仰面飘在深蓝的水流中,努力向上伸长着胳膊。

头顶上波光粼粼,落了一片小小的阴影,随着晃动的水浪上下起伏,只要可以抓到它,就好像能解开某种郁结于中,挥之不去的秘密。

白色的底面,手指轻轻地触碰。

但瞬间,液体忽然被搅乱,水流在四面八方涌动着,结成了一团团高速旋转的漩涡,千缠百绕。一松的身体也随着水势,慢慢坐了起来。

接着这些不定的液体很快改变了方向,好像终于发现了他就是那个不受欢迎的异物,猛然化作了一条条坚韧的水蛇,开始袭击他的身体。以势不可挡之势钻进了他的耳朵,蒙住了他的双眼。一松抓住了自己的喉咙,感觉它正被不断地被冲击、填堵,却又干哑的厉害,呼吸越来越困难。

“谁来救救我?”

艰难地想要发声,挣扎着双臂,意识却在渐渐涣散。

“呼——————”

深呼吸,突然从梦中惊醒,鼻腔辣辣地疼,嗓子里还泛着粘稠的血腥味,空气里到处都是着令人生厌的消毒水味。

“一松哥哥,你终于醒了。”猝不及防地被带着哭腔的十四松抱住。

瞳孔慢慢地聚焦。

“呜呜,好害怕哥哥被淹死。”

一松拍着弟弟的脑袋,面无表情地轻声安抚着,“没关系的,十四松。”

虽然还有些眩晕,却慢慢想起来,今天好像约了十四松来游泳,但大概因为经常把自己当成猫的缘故,下水没折腾几下,就完全沉底了。

明明记得小时候不是旱鸭子的。

他爬起身来,又忍不住往泳池边走去。十四松立马动作灵活地像章鱼一样,用四肢死命牵住哥哥的身体,因为吃力,瞳孔放大拉长变成了竖起来的猫瞳:“呐,一松哥哥,我不会让你再下去了喽,刚刚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拖上岸的。我可不是空松哥哥,救起人来得心应手。”

听到了那家伙的名字,一松不禁诧异地回头看向弟弟,问道:“嗯?难道那个クソ松很擅长游泳吗?”

“这是当然的啦!一松哥哥难道忘记了,我们小时候学游泳都是空松哥哥教的,他在水里矫捷地简直就跟人鱼一样,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好久没见他游过了。”

“?”一松努力回想着,拖着还抱住自己腰的弟弟蹲下身,双膝并拢,踩在了池边。伸出一只手指搅动着水面。

但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带着墨镜,一脸嘚瑟的空松,完全记不起来他在水里的样子

十四松看到哥哥不再做出危险的动作,终于放下心来,好奇地问:“呐,一松哥哥为什么想游泳呢,难道是想吃鱼吗?”

“嗯,想尝尝水下鱼的味道。”出乎意料地,一松果断地点点头,眼神迷茫地注视着闪闪的水面,仿佛这样就能穿透这个未知的世界。

“真的?”抱着哥哥的十四松,又惊又喜,大喊出声,好像碰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却又很有趣的事情,他们总是一国的人。厄,只是一时不慎,得意忘形,下巴往前捅了捅。

 “啊咧——”

一松又头朝下地掉进了水里。

厚重清澈的液体里,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气泡不断往上窜起,咕噜咕噜地远离自己。

“为什么猫想游泳,大概也想像鱼一样,尝一尝被爱的味道。”

在水中,视线又开始扭曲,错乱。

“呐,一松,没事的,我们很快就到岸上了,你可千万不要睡着哦”,耳边响起了一个青涩的声音,非常熟悉,却死命想不起是谁。

仰着头,天空蔚蓝,一碧如洗,甚至找不到一片云的痕迹。

眼睛耷拉得很困,胃里空瘪得放酸,搅得肌肉生疼。空气里飘着咸咸的盐味,四肢僵硬的如同干渴的水母,一下一下,在这广阔空荡的地方,反反复复地回荡着水花撞击、破散又重新聚合的声音。

也许会死吧,当时他这么想着,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因一时好胜,就偷偷攀上了渔船,游进了深海。现在坐在这艘破旧的皮划艇上,不知道会飘到什么时候。

“啪——”沉重的脑袋被撞了一下,快要闭上的眼睛,又惊吓地放大。舔一舔嘴唇,虽然到处都是水,嗓子却干得冒火,身体仿佛随时会蒸发地渗出盐。

那个嗓音却依然有活力,“呐,一松,不如哥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沙哑的喉咙挣扎地说着流畅的句子。

“这是很好听的故事哦,你一定要竖起耳朵专心听!”

笨拙的命令,哑着喉咙开口。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喜欢游泳的小孩儿,就像一松一样,他听说海底住着善良可爱的人鱼姑娘,于是想去一探究竟。可是到了龙宫才发现,原来人鱼长得并不像人,而是硕大的海牛,每当有船只遇难,他们就会好心地游上海面……”

“一松!”

看不清那人的脸,在海上漂流了五天,意识越来越涣散。

“扑通”一声,好像有海牛钻出了水面。

不一会儿,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被灌入了嘴巴,满口的腥气,昏天黑地,却能感觉皮划艇在往前移动,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海牛矫健的身影浮出了海面,又潜入了水底。

“一松哥哥?”

一松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泳池中,弟弟蹲在岸边看向自己,表情惊奇。

可这一回竟然没有溺水,手臂在水面划着圈,双腿依靠着本能自然地打开推出。

“呐,十四松,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吗?”

十四松挠着脑袋,突然灵光一闪:“啊,想起啦!但不是生病哦,一松哥哥。12岁的时候,我们全家去海边旅行,一松哥哥和空松哥哥被大浪卷走了,然后等了好几天你们才回来。当时我们都吓死了……”他下意识地低头,打开双手捂住心脏。

“对不起”,一松看出了弟弟的惊恐,忍不住道歉到。

“然后一松哥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妈妈说不要告诉你,反正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不过都这么久了。”十四松又看了一眼一松,释怀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起来。

“那,空松呢?”一松试探着,想问,又怕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啊,空松哥哥的话,虽然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让我吓了一跳,不过空松哥哥还是一如既往是空松哥哥嘛。”

听这弟弟元气的声音,但一松想起来,好像从某一时间起,那家伙就突然有意地避开自己,如果他不开口,绝不会主动说话,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带着他去打排球,玩游戏机,本来是兄弟中最爱黏在一起的两人,关系就渐渐疏远了。

仿佛就是这段时间。

也是从那之后,自己越来越习惯独来独往,变得沉默安静,开始和猫交往,只有在这种柔软的触摸中,体验着散着热气一起一伏的微弱呼吸,才能感觉到实体。 

不然总觉得有一道透明的玻璃把世界围住,只要一伸出手去,就会被反弹回来。

高中时,看着他惹是生非,把所有小混混揍了一顿后,突然发现路边的自己,匆忙地抹掉头上的血迹,比着胜利的姿势,得意一笑,就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快速走掉了。

上课睡觉,被老师拎起来,咄咄逼人地痛骂,坐在后排的他,也总像不会读空气一样,干出更傻的事,打断全班的注意力,让老师立马抛弃下自己,调转枪头。

可是看向他时,却又只是眉毛一提,比出包在我身上的胜利姿势,却不和自己答话。

于是越来越气愤,拼命吐槽他是クソ松,甚至不惜下狠手揍他,拳头砸在肋骨上,感受到他的胸腔震动,呼吸收紧的状态,其实自己并不觉得高兴,却还是咧开嘴恶劣地笑了。

因为想要有回应。

但是这家伙却依然义无反顾地不回口,不还手,“欺负弟弟可不是男子汉的作为”,他总是闭上让人很痛的眼睛,一副缴械投降,任君自便的状态,自己的拳头在空中举了很久,胸口闷烧地快要坏掉,却也只能一拳死命地挥进旁边的墙里,看着他吓得额头流汗的傻样。

挑衅完全不会回击的家伙实在太无聊,可是下一次、下一次,被解围后,又忍不住,躁动地不知道怎么发泄……

夜晚,这个睡在自己一枕之隔的人,明明是六个长了同一张脸的兄弟,一起吃饭、洗澡、上学,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但偏偏他好像一个异类,触不可及。 

“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一松又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他为什么要给鱼写情书?”

周四的下午,阳光斜斜地罩在小公园的广场边,工作时间,人影稀疏。

空松一如既往地在桥边闲逛着,因为水里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今天的打扮也很帅气呢。

“空松。”

一条小鱼冲破了水面,卷起了浅浅的涟漪,天空划过飞鸟的身影,两重的蓝色相叠。

又多了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

他听出来了,但还不及开口回话,或者转身走开,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稳地擦着小桥的木围栏,往下倾斜,身子被翻转过来,看不见水,天旋地转地只有一片蓝色的天。耳朵上长年挂着口罩,刘海很厚,经常遮住眼睛的弟弟,双手紧扣着自己的肩。

“你为什么要给鱼写情书?”

习惯了被突然袭击,空松撇开头笑了:“啊,这不管一松的事。”

身子摇摇欲坠,

他看到一松嘴角拉长,笑了。

突然自己就双脚腾空地做起了自由落体,出乎意料地被推下了桥,耳畔有风声,鼻子里沁着水藻的腥味,死亡开始得太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都怪自己平常太放纵这家伙了吧,终于等到了今天,但也算一报换一报。在这明亮的阳光中,面对湛蓝的天空,死在清澈的湖里与鱼为邻,还是被自己心爱的弟弟谋杀的结局,很符合罪恶男子的身份嘛。

空松感觉到自己的头先浸入了水中,来到了不同的媒介,坠落的趋势开始减缓,但还在不停地下沉,有饿极的小鱼游过来轻吻着鼻尖。

那孩子有这么恨自己吗?

他打开双手,感受着水流。

也许只有消失掉,才是让他过正常生活的最好方法。

虽然很突然,但他就是习惯接受生活里突然到来的一切。

左思右想,痛下决心。

张开嘴,腥涩的湖水大量呛入胸腔,瞳孔失去焦点,看不清桥上之人。

“baka!”

远远地传来一声急促地呼叫。

“咚”,不远处有什么东西也坠入了水中,腾起了一层白色的气浪,宛如盛开的石笋。

想着,这么美丽的场景,真适合空松送别的葬礼呢。

“咕庫啊组,咕庫啊组!”水中有模糊的声音,自己的脸被不断冲击着,水流急速的晃动。

接着,就感觉身子被抱住了,不断地往上浮起。

“一松,那个家伙……”

“鱼……”满口都是腥味。

“猫是不能游泳的。“

空松一下冷静下来,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误会那个习惯装腔作势的小白痴想谋杀自己,拼命的想找回意识,自从那次事故后,这家伙碰到水就会精神涣散。

身子被慢慢地托出水面,拉住自己的力量却越来越轻。

鼻子触到了新鲜空气,空松深呼吸,缓过口气来,又死命地捶打着胸口,剧烈地咳嗽,努力要把身体里的湖水全部挤出来。但还好,他毕竟熟悉水性,身手又矫健,尽管肺里有些干疼,四肢还显疲软,却是一个猛子扎回了水里。

不敢想,等不及,慌张地寻找。

在这一片蔚蓝的水幕中,终于发现了那个和自己相似的身影,小白痴并没有精神涣散,而是腿被水草缠住了,在捂住口鼻不停地挣扎。

小时候的一幕,弟弟在水中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镜头,又开始在脑中回放。

他甩了甩脑袋,把它们驱散开。

这种时候决不能有杂念。

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伸直手臂,扒开水体,小心地游近了一松身边,避免着自己的身体也被水草缠上。

看到弟弟惊讶地回望过来,他习惯性地报以自信一笑。

就像每次一样,好像在说“包在我身上”。

不过一松并没有领情,想要把他推开,但空松并没打算在这里和他玩讨价还价,舍身救人的游戏,毅然决然一把固定住弟弟的腿,细致地解开缠在上面的水草。

直到那家伙放松下来,不再挣扎,才转身上去拍了拍his brother的肩。

两人一前一后游上了水面。

“呼——”

深吸一口气,再次见到阳光,空松和一松筋疲力尽地一人抱住了一根桥柱,空松的皮夹克泛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松的卫衣,却像吸饱水的海绵,重重地塌在身上。

“真的就像海牛一样……”一松不明所以地自言自语到。

空松好像没有听见,满满地吸足空气,平复了一下身体后,快速地游到一松身边,突然表情严肃地抱住弟弟的脖子,给他狠狠地来了一记头槌。

一松被砸得头昏眼花,“クソ松,杀!”

“Baka一松,你知不知道自己不能游泳?下次不要随便给哥哥添麻烦了!万一赔上自己……”生气地转身,朝岸上游去,好像要作为惩罚。

却一把被身后的弟弟抓住。

“Bakaクソ松!”一松地扯着嗓子,用力地大声说话,好像想故意要盖过空松,“我不怕水,也不怕被你连累,你为什么总躲着我啊,关于那件事,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都是我自己不好,才会信了那几个小子的话,以为到了警戒线之后,就能找到更好的练习场,游出比哥哥更棒的自由泳。跟クソ松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空松楞了一下,低沉地反驳道:

“可是,都是因为那之前我抢了那几个小孩儿的鱼,他们才会骗你的。”

不想把责任推到弟弟身上。

“不,都是因为我笨,才会被骗的。”

声音越来越急。

“不,只要一松和我呆在一起,就总会被卷进麻烦里的,我管不住自己的手,也总是会被别人笑。但是没关系,我觉得这样挺好,可不想一松受到牵连。”

“不知道クソ松在想什么,不能接触,什么都不知道才最难受,好吧!而且我们都是废柴,你不要太看重自己,以为别人会更鄙视你!”

几乎很少会说这么长的句子,一松使劲儿地喘着气,但是还不行:“况且,空松哥哥帮我救回来了。”

“一松……”空松已经没话可以反驳了,好久没有听过弟弟这么叫他。

“就……就这一次啊,以……以后我还是不会这么叫你的,クソ松!每天就会自以为是的クソ松。”一松烦躁地踩水,溅起的水花,又弄得两人湿了一头一脸。

声音好像在生气。

却满面通红,紧绷着表情,快速游上前,一把反手抓住了哥哥脖子后的衣领,往前拖:“还有,我虽然是垃圾,但也很强,完全不需要クソ松一天到晚在背后照顾。”

“呼呼呼……”

“一松,你没事吧?”虽然决定就这么放手让这个情绪激动的家伙任性吧,但听到弟弟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空松还是不禁问道,毕竟一直在练肌肉,自己还是很沉的。

“没事!”一松大声地说,“クソ松不准回头,给我好好地在水里躺着。”

“好……好吧。”关于这个弟弟的事情果然是不能反驳。

很难受地被那个小白痴往上拽着,空松望着头顶的天空,阳光耀目,突然想起那个遥远的早晨,他推着皮划艇游过了不知道多长的距离,终于碰到了路过的船只。

小艇上一片狼藉,到处是直接撕碎的鱼骨和鳞片,一松奄奄一息,脸上覆满了血渍和盐粒。

“呐,一松,我们终于有救了,你不要睡。”挥着手,看到了对方打旗回应的信号。

在最后的时刻,心脏捏紧,等了很半天,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感受到了那孩子的回应,他没有开口,只是用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扯了扯。

本来已经干涸地眼泪,瞬间滑下了鼻梁,惹得鼻涕也开始往下流。

一张脸黏糊糊的,放心地跌倒进了皮艇中。

回到家后,两个老大不小,浑身是水,还差点儿被抓进警察局的青年,被老妈大大嫌弃了一顿儿。

他们在老妈的指挥下,自己把衣服趴光,塞进洗衣机了,被惩罚洗干净前,只能穿着裤衩在卧室里晃荡着,不准再碰任何干净的新布。

盯着自己肚子上的小肥肉,一松一脸幽怨,不过总算解开了心结,肚子里还是开心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呐,クソ松,你给鱼的情书到底写了什么?”

空松一如既往地眨了下眼。

“哦,原来一松对这个感兴趣吗?那当然是我这罪恶男子魅惑人心的肺腑情话!鱼看了一定会忍不住上钩的。”

“切,我不信,クソ松小学生的作文水平。”一松不屑到。

“谁说的!我的文采……”

因为是诱饵,所以准备了好几封吧,一松说干就干,大破坏般地翻箱倒柜,终于在空松的枕头里,发现了一个画着爱心的白色信封。

“喂,一松,私拆别人信可以犯法的。”空松挣扎着。

“那你下次钓鱼的时候,我游进去捡好了。”一松把信递还给他。

“厄……”空松没敢接,也不再说话。只提心吊胆,感觉又要被嘲笑了。

一松打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纸,发现只有薄薄一张,不更准确地说是只有五个字,看得出很用功,但笔法依旧稚拙,歪斜写着“ありがとう”几个不太好看的字。

他立马反应过来,海洋的腥味又开始在口腔里蔓延。

“一松?”空松好久都没有等到弟弟历来毒舌的讽刺,不禁开口。

“这个东西,我帮你送给鱼。”

“啊?”

第二天,钓鱼场来了个奇怪的人,钓客们都忍不住好奇地望向这个带着猫咪提着桶的青年。

“喵——”

“不可以哦,neko酱”,他制止住了舔着嘴唇,够着爪子想要抓鱼的黄色小猫。

端过桶来,蹲在了池边,突然毫无预料地开始朝池塘里撒鱼饵。

嘴里支支吾吾的。

“喂,小子,你这是存心捣乱啊,鱼个个吃饱了,还怎么钓。”大叔一个个气氛地抓起鱼竿,对他怒目而视。

但青年表情低沉,充耳不闻,继续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固执地在各个鱼塘里都投上了饵。

走之前还对着大叔们摆了摆手,说:“嘛,猫咪快递,我只是来送情书的。”

一个大叔气氛地砸下了手里的鱼竿:“我见过这家伙,之前带着墨镜在这里用纸钓鱼。”

“额,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像呢?”圆脸爷爷摸着下巴,打量着青年远去的背影。

“不,就是!绝对是同一张脸!下次再看到就一起扁他!“

“对,扁这缺德的臭屁小子!”

渔场的大叔们同时举起了鱼竿,喊声震天地结盟到。

ps:十四小天使对事件的说法和哥哥们有出入,是因为他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组织的。早上,一松哥哥不见,然后很快空松哥哥也不见了,其他人都和他说是被大浪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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