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色松事件薄之】讨厌鬼的告白

比较自卑低沉的一松

我为什么要虐这孩子,不过就这样吧,其实是甜文。

一如既往的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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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很讨厌,总是能很自然地揭穿你沉默下刻意掩盖的软弱,在你欲言又止不知所措的时候,没有怀疑,理所当然地主动接话,然后即便严词拒绝,恶语相向,也会始终如一,笑得一脸傻气地向你伸出援手……

一松这么想着,越来越觉得这种自我感觉良好,少根筋到阳光的家伙,真让人火大!

他坐在角落里, 昨晚去チビ太那里喝过烧酒,后劲儿还没有完全消退,大脑有些晕晕乎乎的。

胡思乱想自然而然地开始在大脑中不断涌现。

为什么这只家伙完全没有自己是只废柴就该低调消沉点儿的自觉呢?每天还那么天真的自恋,自恋到搞笑的地步。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这就算了,为什么他不能让已经放弃挣扎,破罐破摔的自己,像堆垃圾一样静静地摆在角落里,随着时间的腐蚀,慢慢地发臭,然后被悄无声息地被扫地出门?

为什么明明自己都已经打算丢掉自己了,他还那么理所当然地信任着?

视线穿过地板,偷偷注视着那个蓝色卫衣笔直的背影。
还真是讨厌呢。

心脏不由地发紧,右手忍不住,不动声色地攀上了胸口,僵硬的手指就像泄怒一样,狠狠揪住衣服,攥成了一团,扯得很皱。

“呐,一松你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放大。

为什么总那么快,老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今天的松野兄弟们也无所事事的聚在起居室里,各自游手好闲得打发着时间。空松一如往常抬着镜子欣赏着自己英俊的眉眼,手指捋起前额的碎发,怎么看都震撼得让自己不知所措。

“嗯,いいね。”自豪地看着这炯炯有神的眼睛。

就在这时,镜子中的表情微微凝住,丰盈的眉毛往上提起。从玻璃的反射中,他瞥见了角落里的一松,面无表情,但一手撑着胸口,好像很痛的样子,不由地发问。
“一松不舒服吗?”

“如果是昨天喝太多,现在还头晕的话,我可以给你弄杯蜂蜜水。”

“就是就是,一松尼桑没事吧?”

“一松尼桑?”

紧接着他的发言后,其他家伙也会很快把注意力转向自己这边。

“唔,我没事。”低垂着视线,沙哑地回答到,很不习惯应付这种被众人聚焦的场合。

毕竟我只是大家的影子,其实怎样都好了。

大脑晕眩着,喉咙有些干涩。

“嗯,既然一松自己都说没事啦,我们也不要添乱了,对吗?”。小松哥哥看向一松,带着鼓励,眼神真挚,他总是想善意的引导弟弟自己说出隐藏的心声。

“嗯”。一松点了点头,别过脸去,不再说话。明明希望能和大家都好好相处,但一到关键时刻就很难启齿,总不知道怎么合适地接受他人的好意。

既然大哥这么说了,一直对他绝对信任的弟弟们也不再多嘴,只是各自友好地看了一松一眼,好像在说有啥事记得要跟我们说啊。

唯有某只永远读不懂空气的家伙……

“呐,一松,千万不要逞强装帅啊,来喝杯茶。”强迫地把手里的杯子塞进一松掌中。

然后一手撑在胯部,一手挠着脑袋,很费劲地好像在想什么问题,“要不我把你扶到床上睡一会儿吧?”接着打了记响指,自我陶醉地说:“嗯,即便是在白天睡觉,也不会改变男子汉坚毅的背影的!”

没有看他,一松的指腹感受着杯壁的温热。

讨厌,讨厌,讨厌!

脸颊越发升温,羞耻、烦躁、不快和一种莫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家伙总是这么吵吵嚷嚷,轻松地看穿自己后,豪不委婉地揭破。

真是的,好想堵住他的嘴巴!

“切,クソ松”,突然血气上涌,他愤怒地站起身,直视着空松,揪住了他的衣领,毫无征兆地扯开口罩,粗暴地吻上了那双因为惊吓略略张开的唇。

此刻两人脸拉得很近, クソ松震惊的表情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而自己一副看起来莫名其妙恼羞成怒的表情,却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一松尼桑!”十四松第一个注意到情况,羞涩抬起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紧接着大哥小松也发现了,他呼吸一停,兴奋愉快地拉开嘴角,随便用手掌遮住了十四松的眼睛,可不想让自己单纯的弟弟被这些不听话的家伙带坏。

嘴上还故意添油加醋地说着:“呐呐,今天天气真好啊,小鸟叫的真好听,啊,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嘻嘻……”

“嗯嗯,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呢!!嘻嘻……”totti也配合得坏笑着,一手处着脑袋,假装在很专心地刷twitter。

“啊,”唯一正常的choro已无话可说,他早就习惯了每天被自己兄弟们刷新的下限,只面瘫地坐在垫子上不停地喝茶。

一松放开了空松,别开视线,小声地抱怨到:
“ クソ松的嘴果然是臭的。”

擦了擦嘴角,推了已经石化了的空松一把,好像还在生气,头也不回地拉开隔扇,大步地离开了起居室。

“他”,空松满脸通红,僵硬地转过头去,寻求his brother的帮助,但大多数家伙都只一脸玩味地打量着他,并没有要回复的意思。

门对面的一松,关上隔扇后,只觉得浑身发烫,急急地快走,大脑还因为未散的酒精,眩晕着。慌乱地穿过走廊,跌跌撞撞,在狭长的尽处,扶着墙壁,喘着气,双腿支撑不住得脱力坐倒了下来。

“那只笨蛋 的クソ松 ”,用手捂住了像正被火烤着的脸,有液体渗出了手指,湿湿黏黏。

轻轻地抿着嘴唇。

笨蛋嘴唇柔软的触感。

以后到底要怎么面对那个笨蛋……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种垃圾太过关注?

晕眩,紧张,酒精的作用,身体越发难受得不能思考,只是不断地回想起昨晚趴在他的背上的感觉。

“啪”隔扇被拉开了,在安静的走廊里,意外的清晰。
一步、二步……越来越近。

震得地板和耳膜都在晃动,随时都像笨蛋一样,精力旺盛的脚步声。

那个笨蛋。

“呐,一松”,空松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一松面前,看到坐在地上,掩面而泣的弟弟,只傻傻地站着,好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大声地说道,“那个……那个我觉得自己也很喜欢你啊!”

紧张得十足很笨,每个词语都连不成话,表情却格外坚毅。

空气一下安静得仿佛都可以滴出水来。

心脏紧绷,等待着回应。

鼻子都不敢用力的呼气。

一松靠着墙,弯着身子,一动不动地坐着,藏在帽子阴影下的脸难以辨认。

“呐,一”空松有些绷不住,伸手去扶他的肩。

却反手被有力的抓住了。

重心不稳,被拉得跌进了对方怀里,仅在一秒钟,就感觉到那个孩子用手扶住了自己的后脑勺,脑袋被死死地扣在了他的肩上。

“一松……”
露在外衣外的颈部,黏上了凉凉的液体。

耳边响起了低沉,沙哑的声音。

“baka, クソ松,我最讨厌你了。”

身子被勒得很紧,耳朵里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哭腔。

不想放手的一松如是想到:

人这种生物果然是最消极了,在生活里只要有一点儿信任,就垂死挣扎得不肯放手,哪怕已被现实拷打得一败涂地,却还是想着为了这一点点东西,站起身,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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