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色松事件簿之】车站之夜

看了某位大大六子靠在一起睡颜同人图后的脑洞,kara坐在地上,ichi紧挨着他,侧着身子,小小一团挤在画面的最左边,但非常安心。

人物崩坏,闹腾

“呐,一松,你坐到椅子上睡吧,那里有靠垫也更宽敞,不用挤在这小角落里,缩着身子怪难受的。”

睡迷糊的一松,正梦见自己还在小学,含混地回答到:“不要,睡在空松尼桑旁边就好。”

多年没有听弟弟叫过自己尼桑的某人,突然惊醒。以为自己的温柔包容终于感动了上天,让一松幡然醒悟,喜极而涕地摇晃弟弟道:“一松,你终于肯喊我哥哥了!呜呜”泪流不止。

一松被空松情绪激动地摇晃着,终于醒了过来,没精打采地努力撑开眼皮,看清眼前正是空松一张涕泗滂沱的脏脸,模模糊糊,对自己的梦话还微微有那么一丁点儿印象,耷拉着表情,掩饰羞涩又凶悍地开口到:“臭松,你想死吗?”嗓音低沉,没有了梦里的稚气天真,夹杂着怒气,惺忪着睡眼直直看向空松。

所有的神话幻想一下落实到了弟弟一如往常的表情上。

某松突然从九霄之上跌落到了九泉之下,全身僵硬,不知所措,挂在颊边的眼泪还打着旋儿,惊吓得也不知该不该掉下来。

“嗯?”一松好挠了挠脑袋,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续直视他的眼睛,而是突然避开了。

“哼,算了,像我这种孤独的男人,弟弟总是要长大叛逆,离我而去的。”他正打算这样安慰自己,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

“好困……”但眼睛还没像平时那样闭起来表现出硬汉的悲凉,面前的弟弟就夸张地打了一个哈欠,好像困得已经不能自理,仿佛一座塌方的大山似的直接朝他倒了下来。

空松没有堤防,就这么被突如其来地被扑倒在地。一松趴在他身上,喉咙里咕噜咕噜作响,宛如被抚弄得很舒服的猫咪般。手脚还不安分地抱住了他的腰,脑袋蹭着他的脖子。

空松脸一下红了,觉得这姿势有些尴尬,自己好像被弟弟当成了抱枕,虽然记忆里一松好像并不是狭义的宅男。

挣扎着“呐,一松,起来啦,好好睡!”费力地想要推开身上的家伙,却又不敢太使劲儿。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然而注定是无用功,整个晚上只听到猫咪嗓子里发出了很受用的声音。

空松妥协地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上了弟弟的背,就当是小学好了。

ps:晨起注目

十四松精神昂扬,上下挥舞着袖子开心道:“呐呐,一松哥哥和空松哥哥抱在一起睡觉呢,我也要。”

正要撒欢地飞奔过去,被choro一把揪住了裤子的背带,捂住嘴,温柔地在警告到:“喂,十四松,你要看看气氛,现在最好不要吵醒他们。”

另一边,“totti!快把这照下来啊,简直千载难逢!”

卡嚓——卡嚓——

奸诈脸:“这还用你说oso哥哥。”

“呜?”被骚动侵扰,一松顶着萎靡怨怒的表情,抬起头,扫视了众人一圈。

每个被看到的人,都觉得屋中空气好像瞬间下降了50度,有一股沁骨的寒意直逼体内,身子忍不住簌簌发抖。

锻松不禁很自觉地把拇指移到了delete键上,当着一松的面,删除了照片。

“呀呀,我们还是走吧。”小松抱着双臂,笑着牙齿好像在发抖。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轻松也缩着身子,顺便把一脸茫然的十四松拐带了出去。

车站房间里只剩下了还没睡醒的空松,和头发蓬乱刚立起身的一松。

看着躺在地上岿然不动,呼呼大睡的人,一松皱了皱眉,心虚地瞥了眼门,弯下腰,有些紧张地慢慢靠近,轻轻吻了吻那总是喜欢耍帅地往上提的眉间。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对这只臭松如此执着。

然后猛然抬起身子,深呼了一口气,尽量表现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在身上擦了擦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慌乱地伸出去捏住了空松的鼻子,看着对方渐渐被憋得红肿胀的脸,收敛着气息,表情镇定,其实心口还在打鼓的装腔作势到:“喂!臭松起床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难道想要我把你踢醒吗?”

“啊!”大口呼气,空松难受地睁开了即便睡肿了也很炯炯有神的眼,微微蹙着眉头,一脸迷茫地望向一松。

但盯着今天弟弟那一尘不变的阴沉的脸,不知怎么,空松觉得胸口左边却好像有块地方在隐隐发热,在那张脸上,他看出了某种非常隐晦,且又非比寻常的光彩。

不自觉地抬起手覆上了对方的额头:“呐,一松,你昨晚是不是吹风受寒了,脸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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