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色松事件簿之】小松哥哥的烦恼

人物崩坏

温馨?反正是清水向

有家暴

某天,松野家只有长兄二人在家。

“呐空松,哥哥最近好烦恼啊。”小松一副怨念的样子勾住了空松的肩。

空松起初有些受惊,但还是马上适应了哥哥突如其来的亲昵,故意压低着嗓音自信地回答到:“哼,小松尼桑在烦恼什么?如果是想问我如何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帅气,不用客气,完全没有问题的。”抱着手臂,墨镜上闪出了闪亮的星星。

“啊啊,痛いよ。”小松拉长了调子,“才不是这个问题啦。呐呐空松,你给我放松点儿。其实我想问的是啊,为什么一松那么粘你,哥哥也好想和可爱的弟弟亲近啦,但是他都不会主动靠近我……”

“啊?一松有很黏我吗?”突然被这么说到,空松很困惑,他搜肠刮肚,记忆里都是被这个阴沉的弟弟嫌弃欺负的画面。

“明明这么明显,怎么会没有呢?比如你想啊,原来我们的床铺都是按照长幼顺序排好的,只有totti因为怕黑所以睡在中间。后来某天一松就不声不响地把我的枕头抱走,自己睡到和你相邻的最左边去了。”

“啊,好像有这么一回事。”空松脑海中立马回起,每天晚上,一松都会抓住他的衣服,用阴暗的眼神盯着自己,威胁地说:“臭松,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让你天天半夜做噩梦。”即便睡着了,那这家伙也还要死死捏住衣角不放,但是卸下凶悍的气息,毫无防备的样子,却意外地像只依恋人的幼兽。

而且,空松想起来,这家伙睡着后,一只胳膊总喜欢伸出被子,搭在冰冷的地板上。担心他受凉,自己一边被抓着衣服走不远,还要一边够着身子去掰他的胳膊,掰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放进被褥。没过几分钟,这家伙又会下意识地伸出去。但谁叫自己是哥哥呢?不能安心入睡,只好起来重复无用功。

“是吧,是吧。还有啊,每次出去喝酒,或者在家里围着桌子坐的时候,他都会很自然地挤在你的左手边啊。”空松仔细回想,好像确实如此。只要坐下来,一偏头,就会看到一松坐在身边,垂着脑袋,捧着杯子,什么话也不说,面无表情,好想本来就带着几分微醺地默默喝酒。不过也因为这样,自己也能比较方便地把每次都会喝得云山雾绕的他背回去。虽然长了同一张脸,但大概因为天天缩在家里的缘故,这个弟弟要比满身是肌肉的自己轻不少,每次把他放在背上,都会有种奇妙的感觉。

“而且呀,这家伙酒量很浅,却偏偏不喝啤酒,非要喝烈性的烧酒啊,不是明显为了学你吗?”

“啊?!喝烧酒很有硬汉的色彩嘛。”被小松哥哥这么一说,空松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而且每次在路上闲逛打发时间的时候,他会很自然地跟在你身后。平时在屋里,他坐在墙角的时候,眼睛……”

“呐呐!小松哥哥!”空松突然灵光一闪,挣开哥哥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双手非常认真地搭上哥哥的两肩,两眼放光地看向对方。

“哥哥一席话,让我深有体悟啊”,眼角微微上挑,“其实啊,小松尼桑你说,一松是不是因为觉得我怎么可以这么帅,又不好意思问秘诀,所以在默默地模仿……”

还没有说完,“啊!”空松呼痛,尖叫着,已被突如其来地一飞腿踹到了被炉下面。

“切,一回来就听见臭松在放臭屁。”刚刚推门而入的一松,低垂着视线打量着某个躺倒在地的人,他的下巴上挂着口罩,手里拎着一袋小鱼干。转过头才发现:”哦,小松哥哥好”,微微地低头示意。然后蹲下身,把被自己踢飞的空松从被炉下拉了出来,一把抓住他卫衣的帽子,准备把人拖走,“我带这只家伙去漱漱口。”

使劲地挣扎,却还是摆脱不了弟弟的手,空松被揍得莫名其妙,眼角挂泪朝哥哥求救:“小松哥哥,你骗人,这小子明明只是单纯地喜欢欺负我,才不是粘人啊。”

小松无奈地爬倒在桌子上,双手抱头。

空松的话,一松听得一清二楚,但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臭松,你不是废话嘛,有谁会想黏着你?还有我没有欺负你,是你自己在找麻烦。”一字一顿,手上力道不减,但一向面瘫的脸上,死鱼眼和嘴角都有了微微的弧度。

客厅里留下了独自抓狂的小松:

“啊啊啊,都说到这份上了,为什么空松就不开窍,一松就不明白正确告白的方式呢?哥哥我好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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