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不发现也没关系

*双向暗恋梗

*陪考梗

*会幸福的:-D

*渣文笔、白开水,请见谅

part 1 新开视角

每到这个时候,阳光总是很好,清澈地洒在雪地上,映着教学楼、花坛和操场跑道,到处覆盖在一片安静的纯白里。

但洋南大学的校门外却是人头攒动,挤满了应考生的亲属。很多是学生的父母,穿着棉袄与羽绒服,明知没用,却还是伸长着脖子一动不动向里张望着;有的三三五五地挨在一起,表情凝重,愁眉不展,低头轻声交谈着什么;还有的背着手地走来走去,不时停下来吸一口烟,从嘴里喷出来的热气,混进冬日的寒风里,很快就被吹得全无踪迹。

这还是新开隼人第一次来琦玉县,因为怕冷,又是容易感冒的体质,平时一到了冬天,他总是像只努力增肥的兔子一样,会尽量呆在室内,抱着一大堆零食,腮帮鼓得如松鼠般,不停地吃吃吃。

关于这件事,荒北已经嫌弃地吐槽过他很多次,但新开总能打哈哈地敷衍过去,然后继续好像很享受地吃着。他没有告诉对面那个嘴里对他表示很不满,却还专门从食堂替他打包回正餐的好友,就因为某人是个“爱管闲事”的家伙,即便和自己无关,看到别人做了奇怪的事,总是忍不住吐槽,发现队友犯蠢,可能造成坏结果,就一定要出手相助。

所以……

只要一直在靖友面前做傻事,就能引起靖友的注意。

只要一直假装不安事实,就可以分享到靖友无处不在的关心照顾。

 

“阿嚏……”新开搓着手,揉了揉冻红的鼻子。冬天果然很冷,即便已经把脸掩在围巾里,用帽子盖住了耳朵,身子裹着棉嘟嘟的大衣,冷冽的空气还是像一把把小箭在身上游来窜去,戳着肌肤和内脏都阵阵发抖。

只是这时,已经机能短路的新开,完全注意不到身体的感觉,视线专注地盯着远处的教学楼,仿佛能听见那里空气中紧张的声音,笔尖像雨声一般唰唰划过纸面。

 

part 2 新开视角

“呐,靖友以后的打算是什么呢?直接工作,去短大,还是申请大学?”那天新开在走廊上遇到了荒北,看到对方手里正拿着进路调查表,就忍不住问。其实心里还满希望听到对方得意地回答说:“哦,当然是要和小福在一起,考明早大啦。”

三年级新学期一开学,大家都纷纷考虑起自己的出路问题,新开因为在二年级的时候曾夺得过学联选拔17岁以下冲刺赛冠军,又有学生利根川传统比赛冠军几项大奖在身,毫无悬念地和竹马福富寿一一起获得了东京名校明早大的保送资格。所以在大家都正焦头烂额地为联考紧张复习的时候,他已经提前脱离苦海,没有了升学的压力。

另外,在箱学的三年四人组中,东堂早就自有打算,只有荒北,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嗯…”意料之外,今天的靖友并没像平时一样堵他一句“要你管”,或者烦躁地抱怨还没想好,而是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略略皱着眉,非常冷静地说:“我把国内重点大学都调查了一遍,又权衡了自己的能力和剩下的时间,觉得洋南大学工学部有个专业还满喜欢的,想去试试。“

“洋南!?” 新开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这所大学一般只有每个班的尖子生才敢报吧,“靖友,那可是很难考的啊”。

虽然这么惊讶,但相比于担心,最先跳出来的想法却是,没有报明早大,不是因为怕分数不够,而是不想吗?

各种胡思乱想一下涌入脑子,情绪交织,化解不开,问完后,他就只低着头,厚厚的橘色刘海垂下来挡着半边的眼睛,小心地掩饰住表情。

“啰嗦,我当然知道了!“荒北嚷道,发现自己有点儿激动,好像无理取闹,很快把语调降了下去,相比一年级时的冲动毛躁,现在的他越来越掌控自己的情绪了,大大咧咧地解释说,“总觉的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争取一下就举手投降,以后的日子绝对会无聊死的。”然后挠着头,视线漂移,有些底气不足地嘟囔道:“反正如果申请失败,大不了回横滨工作一年,明年再申就是啦。”

“呵”,还真是目标明确,永远的直线思维,听了荒北的回答,新开忍不住低声笑出声来,“果然是靖友的风格呢。”没错,这就是他最喜欢的荒北靖友,不论什么时候,一定会非常真诚地遵循自己的本心行事。

只是可惜,这本心中好像没有容下他的部分。

努力让自己抬起头来。

“嗯,没关系,如果是靖友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新开故作轻松地笑起来,蓝色的眼睛放着光给荒北打气。

既然这样,不如从后面推一把,让野狼狂放地去远方放肆地跑。

“切,才不要你这只呆茄的鼓励。”荒北裂开嘴巴,怒而露齿地回应到,好像很不在乎。不过新开没有发现,“野狼”的眼角趁他不备,不自觉把他的脸,不动声色地扫了很多遍。

 

Part3 荒北视角

“喂喂,你不觉得那两人很配吗?”女生A压低嗓子,和同伴小声的议论着。

 “啊!?你也发现了吗?”女生B抓住了A的手,“总看到他们望着对方发呆呢!”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荒北不能轻易下结论,他只知道对自己而言,就像身体里安装了一块吸铁石,只要那个人出现,躯干、视线、注意力都会不自觉地朝他转移。

记住他的习惯,发现他的异常,在他低沉时忍不住出手干涉。

充实却又痛苦,时常觉得这种把自己的精力硬生生从公路车和学习上转移开,忍不住胡思乱想的事情很变态。

但是,只要那个呆茄一出现,他脑子里的发条就会不能自控地开始运转,随时假装无意地在他身边晃来晃去,看到他犯蠢忍不住吐槽,听到他认真低沉的声音就觉得很帅气,在赛道上,见证他从低谷,从新找回自己的位置,自信地以箱根的直道鬼自居,一副天下无敌的姿态强势地挑衅对手,剧烈地摇摆着车疯狂地竞速,就会小小的欣慰,然后没来由地跟着兴奋起来。

而最关键的,荒北发现自己,有时一旦和那家伙的眼睛对上,脸就会突然的火辣起来,想办法赶快避开他的视线。

所以怎么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吧,竟然会对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冒出奇怪的想法。

而且一想到那家伙和女生在一起时蔼可亲的态度,如果让他注意到,身边有男生,特别还是天天要见面的队友,对自己有那个意思,不吓死才怪。

于是,荒北郑重其事的决定,要坚决把这一段儿不可告人的冲动,当作青春期中二的黑历史,通通埋葬在高中的最后时光里,反正最后时间也会冲淡一切,总会好的。

而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联考的复习中。

至于选定的目标大学,果然…还是…离那家伙远一点儿吧。

 

“咔擦”“布谷——布谷——”每到半夜十二点,隔壁东堂的房间就会传来挂钟的声音,这只读不懂空气的鸟老是大半夜单调、愉快地叫着。简直是“烦死了,东堂!”荒北顺手揪起了脚边的坐垫,就往对面墙壁砸去。

可对方完全没理会,只紧接地传来了小声的低语,掩饰不住的兴奋:“喂,maki酱你下课了吗?哈哈,果然,本山神每次都是掐准时间刚刚打过去的吧。你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在英国不要每餐都只吃土豆和炸鱼啊,告诉你今天我……”

“切”,荒北听得一阵烦躁,之前正在做物理题,时间就像赶路的兔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个小时。被报时生打断后,紧张的神经一下放松了下来,只觉得浑身脱力。他一边翻着课本,一边揉着鼓胀的太阳穴,反复检查着之前的计算结果。

“呐,maki酱,英国那边现在应该很冷了吧?有没有……”

荒北不知道为什么,东堂每晚和总北那位打电话时,他的听觉就会变得异常灵敏,即便好友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他还是觉得,他们好像就是在自己耳边聊天一样,手里的铅笔被捏得擦擦响,表情极度烦躁。

这时,“咕……咕……”肚子叫了起来,太过集中地做一件事,食物总是消化得很快。

算了,反正也做不进题,不如去自动贩卖机卖点吃的。

 

披上外衣,打开门,院子里夜色沉沉,空气凄寒,却不合时宜地飘来一阵浓郁的饭香,勾起了早已蠢蠢欲动的谗虫,荒北低头一看,不知道是谁在他门口放了一份夜宵,裹在罗森的塑料袋里,亲子饭和咖啡,都还冒着腾腾热气。

视线不由地飘向了某人的房间,小窗里透出昏黄的光,但他还没来得及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就像心虚一样,灯突然毫无预兆的熄了。

“巴嘎”荒北撇撇嘴,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一股暖流突然从腹部冲上了胸口。

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别多想。

盯了袋子一阵,最终还是慢腾腾地弯腰把它提进了房间。

 

接着,隔三差五的,他打开门时,就经常发现有东西靠在门边,有时是百事,有时是夜宵,有时是笔记本,有时是疑难题集解……

于是,每天晚上,每次开门前,他都会下意识地停滞三秒,觉得心里好像在期待什么。但是又很想努力表现得平静,万一什么都没有,岂不是很丢脸,可…可是就算有又怎么样啦!

所以总是冷着一张脸,抿住嘴,努力摆出一副很随意又不在乎的样子,大方地打开门,视线却总会不自觉地先向下快速一瞄。如果发现了有东西,胸口就会一窒,仿佛住进了一只不能自控的小坏猫,挥舞着挠人的爪子上下其手,狂跳不已,心脏细密、紧张得好像随时都会碎成星屑。

犹豫很久,努力克制自己保持淡定,弯下腰,伸出手,冷静自如、落落大方地把东西捡回去。

关上门后,轻轻地吐一口气,把笔记本往小矮桌上随便地一扔,继续做题。忘记了刚才本来开门的初衷是想去卫生间。

接着,写着写着,手就不自觉地把那东西一点点挪近,最后还是忍不住地打开。雪白的纸页,每一张上都是某人粗旷而工整的字迹,看得出,他努力想让拿到本子的人,尽量清晰简单地看懂解题的每一步骤。内容有些是荒北曾经抱怨过不会做的东西,有些怎么形容呢……一看就明显知道是照着小福之前的课堂笔记一字不差地临摹了下来的。

荒北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以为自己蠢到看不出是哪个傻瓜的笔迹吗?

可白天见了面,新开却只是叼着能量棒,一副神闲气定,无所事事的呆样,和他不是聊聊自行车就是兔吉,偶尔还会很贱地炫耀一下自己已经解放,让荒北好好加油。仿佛完全不打算承认自己做过什么。

但是,世间从来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他爽朗的笑颜上,眼底微微的乌青,还是逃不过野狼敏锐的视觉。

“切。“

荒北几次话到嘴边,却还是开不了口问。

那些只属于夜晚的秘密,仿佛一旦被戳破,就永远都不会回来。

最后小小的留念

只能暗自抱怨那家伙的温柔令人讨厌

如果一直这么做下去,

也许有一天自己……自己……

会控制不住所下的决心……

 

Part 4 新开视角

“吶,寿一,这一题要怎么做?”

福富接过竹马递过来的练习册,看了看,很耐心地给他讲解。

“那这一步是怎么来的呢?“

“嗯,因为在实验的第三步要考虑氧气,部分材料可能发生了氧化反应,改变了性质。“

“啊,原来这样。”

新开整个脖子裹在围巾里,眉头微蹙,表情很专注,每一个步骤都非要问清楚。从小到大,福富从没见过一直在学习上率性而为,只要低空飞过红线不被老师找麻烦就万事大吉的竹马这么认真过。

不由好奇地问道:“新开,你又不参加联考,干嘛那么卖力?虽说看到怕冷的你,到了秋冬季节还能这么有干劲,挺高兴的。”

“嗯?”新开从题目中回过神来,迷茫地看向福富,一下很不好意思,“啊,抱歉,寿一,刚刚太投入了,你说了什么?”

福富嘴角微提地摇了摇头,“没什么”,算了,难得看见他这么认真,就不多问了。

 

作为A型血,荒北有轻微的强迫症,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先出门上一趟卫生间。后来到了高三,学业繁重,为了考上自己喜欢的专业,每晚不得不猛足劲儿,加班加点赶工,把以前像天书一样的东西,完全看懂。

但一到12点,肚子就开始叫,于是他就会披上外衣趿着棉拖鞋去自动贩卖机买百事或者牛肉棒,可因为是半夜,食物经常已经断货了,只能不甘地砸一下玻璃,愤愤地回去。

而这一切,又恰(有)好(预谋)都被住在斜对面的新开看见了,他的想法很简单,反正现在自己也没什么事做,能帮上靖友一点儿就是好的。

于是,经常在11点的时候,新开就裹上棉衣,缩着脑袋去学校大门外的便利店买一份热气腾腾的夜宵,或者消除疲劳的眼罩,在11点40的时候,蹑手蹑脚地放到荒北的门口。

后来,有意无意地听到了荒北的抱怨,或者趁他不备悄悄潜入教室,蹲在他的抽屉前,偷偷看了人家的试卷,下定决心,要把所有靖友不会的问题弄懂去教他。毕竟靖友是特别内向的类型,学习和公路车不同,光靠自己琢磨,很容易陷入怪圈。

今天,他也做好了一本错题集,准备送去给荒北。

分针在表盘划过半圈后,新开把脚伸进棉鞋中,穿上厚厚的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今天下过雨,室外气温很低,轻轻地呼吸就会升起了一片朦胧的白气。

新开看向荒北的房间先确认一下。

“咦”, 他本来因为冷而缩起来的后背,惊讶地伸直,眼睛睁大,那里并没有亮灯,“难道靖友已经睡了?”

也是,他最近也确实很累。

无论如何,他手握紧了笔记本,还是决定送过去。

 

低头轻轻地迈出一步,耳边可以听到雨水顺着伸出走廊的房檐,一滴一滴坠入地面的清响。

“新开——”

夹杂在水声中,在背光的阴影处,响起一句迟疑、低声的呼唤,新开瞬时血液凝结,呼吸一滞,腿仿佛灌了铅,难以移动一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角略略拉开抹自嘲的苦笑,这是靖友的声音。

 

只是还没来得及反映,眼前一晃,嘴就被笨拙地吻住了,光正正地照在那人的侧脸上,棱角分明,可以看清他最近稍稍长长的鬓角,额前飞起沾着湿气的碎发,一切都尽在咫尺,宛然如梦。

那人湿润的嘴巴很甜,“靖友……”新开忍不住抬起手来想要抓住他。

“巴嘎!”荒北放开了他,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一段距离,新开看到在朦胧的光线里,荒北的脸像刚结束了100米冲刺般气血上涌,殷红一片,眉头微皱着将头扭向一边,表情好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在对自己生气。

“我也觉得自己很恶心,可是你每天尽干这些笨蛋事,害得老子完全控制不了。“.

“啊?“

“qi,算了,废柴四番目果然就是废柴四番目,不懂得话就这样吧。“

一不小心做出这么尴尬的事,荒北抿了下嘴,立马转身想要逃走。

“靖……友——!”新开向前两步,一把抓住了思慕之人的胳膊。

“你想干嘛?我……我是不会负责的”,荒北回过脸,正视新开时,才发现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满脸通红,只是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水灵灵的,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把荒北吓了一跳。

忙慌乱笨拙地道歉道:“抱—歉——我”

但他一个字才卡在喉咙里,就被对面忽然激动地冲过来的某肥兔子给扑倒了,那家伙穿着绵绵的大衣,像只受伤的小孩一样,紧紧地把他箍在自己怀里,一遍一遍不确定地问道:“原来靖友也喜欢我?是真的吗?靖友真的喜欢我。”

“我……喜……”荒北没有想到新开会这么激动,应该说,他没有想到新开也会喜欢自己,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顺势而下染红了整个脖子。

左边的胸口,心脏像打鼓一样咚咚地狂跳着,紧张地快要裂开。

“巴……嘎……你不要……这么大吵……大叫地。”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靖”新开闭上嘴,非常认真地盯住荒北,两人的鼻尖靠得很近。

荒北害怕又紧张,还藏着分期待。

新开突然扭过头去。

“喂,你!”突然落空,狼一下要发作。。
 “阿嚏……阿嚏……“地连连打起喷嚏来。

 ”唉……“荒北无奈地叹一声气,心里吐槽着果然是“巴嘎”,伸手帮新开小心地围紧了衣服。“喂赶快进房间吧,你想冻死老子啊。”

 

Part 5

几个月来,应该说高中三年的奋斗凝结的一刻完全结束了。

荒北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单肩包随意地斜挎在身后,随着步伐一起一伏。

还没出洋南的校门,老远就看到离人群有一段距离,在枯树下安静地等候着他的新开,那家伙鼻子有些泛红,冷得跺脚,却依然对他保持着微笑。红色的Cervélo也和薄荷色的Bianchi并排放在一起。很是醒目。

“靖友,考得怎么样?”

荒北看着这幅画面突然觉得,好像是为自己的高中三年画上了一个句号,并没有回答新开的问题,而是反问他道:“呐,新开,如果当时我没有一时冲动先出手,你会向我告白吗?”

新开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想了想,还是笑着答到:“大概不会吧,其实我从来没想让靖友知道我做了什么的。”

“巴嘎,可是那些笔记本上的字不是一目了然的吗?”荒北有时要常感叹自己总高估新开的智商。

“咦,靖友能认出我的笔迹吗?”新开惊喜地睁大眼睛。

“废话,你以为我注意你多长时间了?”一时口快,荒北说出口才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道道出了不得了的真相,从对面射来两条灼热的视线。

赶快转移话题,“其实今天考试挺难的,那个附加题……”

“唉,靖友要老实交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还有国语题的第二部分……”

“说吧,靖友!!”

“吵死了,赶快上车走了。”

 

看着恋人炸毛的样子,新开心里愉快地想,才不是不发现也没关系,真要感谢靖友最后没有憋住,不然自己的高中、甚至未来的人生,也许就要用另一幅画面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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