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新荒/福荒】一瞬

婚礼paro

ooc ,文笔渣, 我为什么要虐他们,我手贱 ……

福➡️⬅️⬅️⬅️荒⬅️⬅️⬅️新 (其实也不算完全单箭头,只是荒北没有察觉到新开对自己的感情已超出友人之上)

前提:

荒北从很早之前就喜欢着小福,但他自己只把这当做友情,直到福富婚礼那天,当众宣读好友致辞之时,突然条件反射、痛心疾首地发现,原来一直以来,自己对福库酱的感情并非这么简单。

而与此同时,也是很早之前,早到才高一的时候吧,新开就不知不觉被荒北这与自己完全相反的,粗暴却纯净彻底的性格吸引了,特别是在兔吉事件中,没想到荒北会第一个发现自己的异状,并不时骂骂咧咧地主动陪自己练习,因为注视,明知道他喜欢的是青梅竹马的寿一,并且寿一对他也有好感,但新开还是不能自控地被荒北的温柔捕获,放任自己沉浸在他的照顾与可爱中。可在新开眼里,还是情义最大,既然寿一和靖友都是自己如此确认、生命中热爱着不可代替之人,那么不如隐藏起自己贪婪的恋心,做个玩世不恭的友人,促成他们的结合也好。只是世事难料……“呐,如果寿一不愿跨出那一步,靖友还是留给我来守护吧。”

福富的新娘是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一开始二人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但在接触之后,因为天然呆的关系吧,却意外的合拍,于是同意了父母的安排。

正文:

“福库酱,果然好强呀,没想到你这个铁面具竟然是我们之中最早结婚的那个啊”,尽量抹平每天凶神恶煞的表情,温柔地扫过颔首含羞的新娘,胸口闷烧,气管刺痛,嘴上拉开一抹豁达的笑,细长的眼睛开心得眯成了一双弯月,明明没有喝可乐,鼻腔里却像灌满了碳酸忍不住窜到头顶,“新娘小姐也这么温柔美丽,一……一定会幸福的。”

“荒北……”荒北的表情很明媚,龇出了白牙,如平时一般犀利、不受管束,每次帮助自己夺冠后,自豪而赞赏的笑颜,但眼眶眯得很紧,只剩一条缝,好像在阻止什么,一下被打湿,泪水像雨一样,自顾自地涌了出来。即便迟钝如福富,也感受气氛有些不对,心口没来由地一紧,忍不住喊出了搭档的名字。

想起了早先新开对自己说的话,难道荒北对他真的……

"“平彭”一声,新开推开椅子站起身来,“靖友……”

“没关系啦,新开你添什么乱,说好今天老子致辞的”,荒北一手用力向下压住他的肩,强制地止住他的话,“对不起大家”,大大咧咧地用手背随意地抹掉眼泪,“作为搭档,看到三年的搭档,我们的队长终于找到归宿,一下激动地脑抽忘乎所以啦”,从桌上抬起一瓶满斟冒着白沫的酒高举在手,朝着众人放肆地,声音里都是喜气地大喊到:“我嘴笨不会说话,但是福富寿一绝对是我此生认识的最努力、强大、善良的好青年,所以请大家和我一起先干一杯,衷心祝愿新郎新娘百年好合!”

他的喊声落下,大家也突然从刚才略不协调的气氛中缓过神来,重新汇聚起婚礼温馨愉悦的氛围,纷纷抬起酒杯,或者鼓着掌,声音很响亮,起哄地附和他道,“是呀,是呀,搭档小哥说得对,祝福我们的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呀。”“一世幸福呢!”

四周嘈杂一片,笑声与狂叫汇成了声浪的海洋。

荒北咧着嘴,吊儿郎当、很是豁达地与福库酱碰了一下杯,脑子嗡嗡作响,玻璃撞在一起,震得手指微颤的力度与清脆悦耳的声音,都像一场告别的钟声,把自己和福库酱拉得越来越远,最后竖起了屏障,剔除出去。满满的酒浆灌入喉咙,舌头一下麻痹得尝不出味道,只觉喉管冰冰凉凉,左边的胸口密密麻麻不可知觉地跳得好痛。

根据礼俗,他们还要交换酒杯,互相斟满,再对敬,荒北接过福富递来的酒杯觉得手指有些颤抖,他努力想把和福库酱间接亲吻的乱想赶出脑子,但由于太过在意,本该用三口平均喝完的酒,他却有些失礼地两口就闷了干净。

坐下身来,“喂,新开多吃点儿,你这只肥兔子平时不是最能吃了吗?”大呼小叫地拼命往新开碗里夹菜。不敢看福库酱一眼,好恶心呐,自己怎么可以再一次经历逃避现实的烦躁与软弱,这狗屁的现实,不是天生就是用来颠覆的吗?

看着虚幻的酒杯交错,多喝一点儿就好了,人长大了就该结婚生子,再说新娘的气场好像也和他很合得来,应该为他们高兴呢。

高兴……

新开接住漫出碗、堆满盘子的菜,为了配合荒北,一如往常地笑着道谢,宴会桌上,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放在桌子底下的另一只手,却不被察觉地伸过去,十指相扣地、温柔包容地握住了荒北放在腿上的手,感受着对方因为克制情绪在微微颤颤的神经。

被握住的一瞬,荒北身子一震,瞳孔放大,诧异的凶恶眼神条件反射地看向新开,但在那一张和同桌人有说有笑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异状。而自己该死的视线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小福披着雨织,穿着跨,表情略显僵硬的身影,左手轻柔地挽住新娘的小臂,每走到一位宾客面前,就神情严肃微微一笑,看似冷淡,但在他面部微妙的变化中,荒北却看出小福其实很高兴吧。接过酒杯,与新娘步调一致地庄重施礼,碰杯,饮下,每次都是标准的三口一滴不漏,无论哪方面,小福对自己都是这么严格呐,挂在腰上的白绒球状雨织钮随着身体的幅度微微晃动着,荒北忍不住笑了,心里却没来由堵得慌,麻痹,疼痛,有什么已经生根发芽却第一次出现的东西,在突如其来感知的一瞬,就迅速地溃散破裂,只剩后知后觉地掉进深渊的追悔。

切,肯定是错觉,自己对小福怎么会抱有和新娘一样的感情,开玩笑。

他清楚新开那只好脾气的兔子是想安慰他,但是那只皮笑肉不笑的家伙又知道什么呀?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唯独确定的是自尊不允许自己软弱,更不想被别人发现这种软弱,于是使劲儿挣扎着要从新开的掌中抽出手来,却反而被握得更紧。

“靖友,如果难过就尽情地哭出声来吧。”新开想这么告诉他,但作为寿一的好友,在这么隆重的场合,却没办法说出这种放手任性话的立场,只能安静地守在荒北身边。

在司仪的主导下,婚礼顺利完成了所有的步骤,福富和新娘麻美子喝过了交杯酒,荒北玩得尽性,对所有人的敬酒都来者不拒,甚至还要不甘示弱地故意恶性挑衅几句,打打闹闹,从泉田、真波到黑田……一杯一杯地把酒灌进喉咙,看起来很是海量。

新开看不下去,以去洗手间的理由,推辞了众人的推杯换盏,硬生生把他拽出了会场,一步一步远离喧嚣,来到夜空下的草地。

夏夜湿湿的空气很清凉,除去了白天的暑热。

此时,荒北已有七分醉了,酒品并不太好,脚步歪歪斜斜,一边走一边没好气地甩着新开的胳膊,嘟嘟囔囔:“笨蛋四番目,放开老子,你干嘛抓着我。”但稍不注意,就要跌倒踩空,新开只能一边费力地搀着他,一边小心翼翼往前走。

酒,靖友,泥土,草叶上的水汽,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

和喜欢的人靠着这么近,没有了最强的情敌,明明该高兴,可是看着他眉头下意识地蹙在一起,拼命勉强自己的样子,却又笑不出来。

“靖友,如果你想哭的就尽情地哭出来吧。”现在新开的眼里只剩下了荒北,他把他带到开阔的草场没人的一角,轻声地说。

“八嘎,我为什么要哭啊。”荒北捂住嘴巴,虽这么说着,眼睛却一片片的湿润了,好像憋得太久,呜咽了两声,就开始低低地啜泣起来。

混乱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把推开新开,蹲下身背过去,努力藏起脸。

“站……在那里,不要过来!”向后伸出手,朝新开比了个拒绝的手势,想要克制,眼泪却掉得更凶。

新开并不喜欢趁火打劫,但面对这样的荒北,却无法控制自己袖手旁观,他小心地走过去,坐下来,像小时候照顾悠人一样捂住荒北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刘海遮住了眼睛,尽量冷静,轻柔地说:“靖友喜欢寿一我都知道哦,所以没关系的,在我旁边,靖友不用压抑自己。”

“巴嘎,说得好听,你知道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荒北的声音断断续续,“为什么这里会好疼的样子。”他忍不住一拳捶上了左胸,仿佛想把衣服扯开,看看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住手,靖友。”新开在荒北再次出手前,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一次,荒北很快就放弃了挣扎,只杂乱、粘稠、毫无逻辑地啜泣着,时不时呼喊着那个一直带领自己向前的背影:“福库酱……福库酱……”

“呜呜……我承认的人只有福库酱一个。”

听着暗恋之人一遍遍呼唤着竹马那个自己一直没能争取到的专属昵称,新开百感杂陈,苦笑着,牙齿很僵,身体有些麻痹,不知道是可怜自己还是心疼荒北,但这时候,他还是渐渐地忘记了自己,如同每一次在暗地里注意着那个嬉笑怒骂浑然一体的好友默默要为他出手解围一样,安抚得轻拍着这个想要轻吻的脑袋。

荒北之前喝得太醉,闹得太累,又哭得太过用力,在新开的催眠攻势下,最终还是渐渐平复,不一会儿就舌头打结不省人事消停下去,微微皱着额头,迷迷糊糊地靠着好友睡着了。

新开察觉到身体里快要裂开的心脏就这么平静地和暗恋多年好友的身体贴在一起,同步地跳动着。压抑的情绪还是泻出了一线,忍不住低头悄悄吻了他的额头。

“对不起,靖友,果然我和你不同,在这种事上绝对没办法放手……”

夜色寂寂,蔓草延伸处,只能听见蛐蛐的哼鸣。

“对不起,寿一,看来不能参加完整场婚礼了。”

新开掏出手机,给东堂去了条短信,告诉他荒北喝得太醉,自己只好提前送他回宾馆了,拜托他在余兴节目欺负新郎的时候,加上他们的份一起努力使坏,让婚礼热闹一点儿,千万别冷场。但不忘补充,尽八办事,他绝对放心。



带着歉意,扫过会场,并没有发现两位好友,福富的目光不由地跳到了与灯火通明的室内相比,夜色沉沉的室外。

“寿一,你在看什么呢?”

新娘麻美子走近,脸上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涩与纯净,水灵灵的黑眸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幸福得没有任何杂质。

两颊因为酒醉而飞起红晕。

“哦,没事。”福富自然地牵住她,试图打消脑内所有杂念。

曾经的他从没想过男人之间会擦出超出对手与队友之情外的火花,新开是他的竹马,荒北是最值得信赖的助攻,以队长之心去体贴每一个队员让他们变得更强。可是不知不觉间,某些东西确实在发酵变化,人与人的交往从来不是单向输出,自从捡到那个眼神犀利的同级生开始,看着他一点点超乎想象地把棱角削尖成实力,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狂傲地站着,成为自己身边不可或缺的力量。已经习惯了平淡日常里时不时窜出来的狡黠挑衅,触手可及的肩膀,有求必应的人。

只是他很清楚,朋友毕竟不能一生这么无所顾忌的依赖,也要为彼此的私生活与未来考虑,看一眼妻子与沉浸在欢乐中的父母和兄、嫂们,福富觉得自己确实无法像新开一样回应荒北的感情,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大概是无法是给出幸福的。

果然那两人才是最该在一起的吧?

“隼人,靖友还是拜托你了。”

无声地注视着夜空,福富扶着妻子回到了人群中。

只是心里某处隐隐觉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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