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厨(末期无救),最近入了松沼,一松中心(主色松,也吃paka和十四一),杂食怪物。

白色情人节梗

 

     “早上好呀靖友!”怕冷的新开即使到了早春还是在脖子上围了一条棉暖的围巾,如往常一样两眼放光、眉开眼笑地同荒北打招呼。

     “哦,早。”荒北克制着自己恼人的起床气,虽然一副见谁凶谁的阴沉表情,却想表现得温和一些。

      打完招呼后,他没有动,很自然地站在那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靖友,有什么要对我说吗?”新开不明所以地问道,只是视线早已不动声色地准确捕捉到对方微微惊讶,然后狐疑地把他全身上下搜索了一遍的目光。

      “你不会什么也没准备吧?”荒北眉头一皱,不满地抱手,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作多情吗?

      “准备什么?”新开故作迟钝地反问回去。

      “当然是!”荒北有些急了,看那家伙一副什么都没注意到的样子就一阵恼火,但话到嗓子眼,又不好开口了,搞得像要他多重视一样,吸一口气掉过头去,“算了,呆茄走快点,不要去晚了晨练被小福骂的。”他压着不爽,一手蛮力地拽住新开,往自行车训练室泄愤的快步走。

      感情生气到不想理他,理智上又不能不管。

      心里郁闷的很,这可是他们高中毕业前最后一个白色情人节,也是IH后他接受新开公开告白成为恋人关系后的第一个情人节,新开怎么能忘记呢!亏自己一个月前还压抑着满满的羞耻心,像那些咋咋唬唬的小女孩一样送了他本命巧克力!

        荒北觉得恋爱真不好,一大早上就要尝尝委屈。

        只是他不会知道,在他纠结自己的委屈时,身后某人感受着被抓紧的胳膊,看着他的只为自己焦躁的表情,正隐隐地乐此不疲。      

     

      第三节课间。

      荒北越上课越摆脱不了好像吊在半空中的感觉,一想到新开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就自然而然的怒火中烧,因为之前那家伙明明是甩也甩不脱得又粘又缠的狂轰滥炸。

     越想,他在教室里就越烦躁地坐不住,更何况自己不得不承认,和新开一起,两只小学渣绑着必胜的头巾,从几乎零基础开始夜以继日奋战了大半年后,终于好运地通过了南洋的升学试,现在刚从那种紧张气氛里松懈下来,根本就不能逼自己再装进任何除了那只皮笑肉不笑家伙以外东西。

      呀呀,交往什么的真是麻烦死的了,根本不像骑自行车那样可以一步一台阶得充实自在。他最后还是站起身,不爽地走出教室去透口气。

      新开一抬头,预料之中又瞥见窗外那个黑色短发的身影一闪而过,眼带暖意地看着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明明很在意却只是假装路过晃过他们班门口。眉眼不自觉地笑成了三道弯弯的月亮,仿佛刷了糖霜。

     “隼人你在笑什么呢?”东堂从他身边经过,手里捧着一大束妖娆的白玫瑰。

     “哦,没什么。”新开答到,看似敷衍却明显溢出了满满的欢愉。

     只是现在山神达人已经完全顾不上八卦别人了,眼睛里闪出星星,抓住好友就得意地展示到:“隼人你快看呀,这是小卷送我白色情人节回礼,今天早上刚刚送到的,漂亮吧。白玫瑰,这种纯洁又高贵的花果然最适合山神我了。而且更重要的是,21朵,真是承载着小卷对我满满真诚爱意呢。不亏我情人节的时候专门给他寄了三盒山神亲手调制、精神烘烤、用心装饰的本命巧克力。”

      高兴得合不拢嘴。

      新开看到花,不由地有些诧异,他印象里卷岛是个性情内敛,在行为和审美上却常出人意表的人,竟然是这么寻常的礼物?不禁好奇地问道:”呀,没想到裕介君竟然会送花,我还以为会是色泽更鲜艳的东西呢。”

    “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东堂一副你问对人的样子,自豪道,“因为我这几天都有一直打电话给小卷再三叮嘱,指定了玫瑰,让他一定一定记得在今天送过来呀,不然以他懒散的性子肯定会忘记的。果然按计划一早就收到了,真是太开心了,这都是我监督有功啊,果然像我这样长得帅气又凡事为恋人考虑周全的好男友,真让人羡慕呢。啊,不行,我要再打个电话给小卷向他表达谢意。”

     “现八果然好样的!”新开由衷赞叹到,向东堂竖起了只大拇指。自己一手也不经意地伸进抽屉碰了碰那个白色的塑料袋,四方的盒子,确认东西确实带到学校里了。

      然后目送着山神如登上峰顶一般意气风发地走出教室了。

      “喂,荒北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得意的山神在转角处遇到了黑色短发的同伴,“我怎么觉得今天早上已经第三次看见你了?”

      “我?你肯定记错,老子今天第一次路过”,荒北因为心虚嗓门比平时还大,他不是个能说谎话的人,为此不爽马上评判发箍同伴道,“喂,东堂你一个大男生,不要捧着束花到处走来走去的,看起来真是蠢死了。”

      “什么!?哪里蠢了,荒北你给我说清楚”,东堂一听就炸毛了,反驳他到,“你这种又随便又粗野的家伙怎么会有花朵的美呢,这可是小卷送我的情人节礼物!”说到“小卷送的”几个字,他激动起来的情绪突然自然地平复下来,心情遮不住的好,不再想和心目中审美观从来烂掉的荒北计较,继续前进道,“哈,反正你是不会理解的,懒得废话了,本山神要去给小卷打电话了。”

      最后还不忘再炫耀一遍:“话说也不知道隼人会送你什么东西,不过肯定是比不上小卷送我的了。”他自信地抬着下巴,故意朝荒北摇了摇手里的花束,幸福地走了。

       荒北不满地朝墙角狠踢了一脚:“什么老子不懂情趣,根本是那家伙完全没表示嘛!”东堂的笑明媚的有些刺眼,让他不爽,不行,他决定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和新开把话挑明了,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准备回礼,好歹他们现在也是算恋爱关系了。

      这么想着,右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头。


       “喂,呆茄,我想了下,如果你真的忘记了话,老子还是不想原谅的!”午间吃饭的时间,新开一如往常地走向天台,但才打开门就被荒北拦住了,高楼上天风很大,荒北背对着太阳,额前黑碎的短发被吹得向上撩起。

       “忘记什么呢?”新开笑着明知故问,双手插在口袋,虽然很不厚道,可是还想再进一步呢,想看靖友唠叨自己,为自己生气的模样。

       “当然是白色情人节的回礼了!”荒北一急,没好气地拉住了新开的衣领。

       新开笑着,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汗味,问道:“靖友很期待吗?”

       “也没有……”只是作为恋人,总该有些仪式性的东西把感情保鲜丰厚吧。

       “其实我不小心……”

       荒北一听,本来悬浮在半空中的心像铁块似沉了下去,扁着嘴,很失望,眸子里一下闪过激愤,混杂着受伤,放开新开转过身,低着头,用鞋子不满地踢着地面,语气明显不好,却尽量不在乎地说:“切,其实那种东西也没什么了不起…老子就想跟你讨个实信,免得心里吊着麻……”

        但才怪呢,怎么会不在乎,荒北很早之前就发现这个不争气的事实,只要一遇到新开,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就什么事都变得好在乎。

        还没有说完,后背一紧,他被新开从身后一手搭住左肩,揽在了胸前,抢话道:“忘记早上拿给靖友了。”眼前瞬时多了条样式别致的金属链子,正午强烈阳光的照在上面熠熠闪烁。

       “送给靖友的白色情人节礼物呢。”

       又被耍了,怒气慢慢散去,荒北脑中闪过第一个念头,自从和新开在一起后,就有些摸不准自己的想法。果然第一次接触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家伙从来都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温柔敦厚。

      左手肘报复地向后一捅,结实地砸在他腹部,听到新开叫了一声,荒北两颊有些微热,右手却一把抓住这条像小学生玩具似的的链子,掩饰羞耻地挑剔到:“你多大人了,送这么幼稚的东西?”银色的链子底端缀着一匹神情昂扬、龇牙咧嘴的灰狼,威胁式地瞪着前方,好像集中精神奋不顾身地追赶猎物,捏得略显稚拙,但这模样却让荒北越看越眼熟得亲切。      

        “啊!拿错了,不是这条啊!”新开轻呼一声,一下快手地从荒北那里抢走了链子,这是他照着荒北在赛道上冲刺的表情用软陶捏的狼型玩偶,塞进口袋里重新拿出了一条与刚才款式完全相同的链子,趁荒北还没来得及发火,动作轻柔地戴在他脖子上。

        “你!”

        “这条才是送靖友的礼物呀。”

        荒北压下涌上嘴边的抱怨,低头一看,自己胸有个身穿虎皮裙,头上长着尖角的红皮恶鬼,蓬松的橘色卷发,手里握着狼牙棒,张嘴露出满口森森白牙却是在嬉皮笑脸。

        乱七八杂,幼稚傻气,不知道为啥,却看得心里一动。

        新开替他戴上链子后,顺势把脑袋也搭在了他的肩上,鼻尖轻轻蹭着白净的脖子,喃喃低语到:

        “虽然是自己的选择,但还是觉得静冈好远呀,和东京都隔着山梨、神奈川。四月开学后就不能天天见到靖友,不能天天和靖友一起练习、吃饭,一起在宿舍复习功课,一起很多事情。然后这么想着,我就担心起来,担心会不会时间一久,靖友结识了新同学,有了新队友,就忙着自己的事,不那么想念我,还嫌我烦,然后渐渐和我疏远。那样我绝对会疯掉吧!所以好想用条链子把狼先生一直锁在鬼先生身边啊。”

       荒北安静地听着,嘴角渐渐不满起来,忍不住反驳道:“笨蛋啊,是你自己说难得可以体验对手的感觉,坚决不和老子考同一所大学的”。

      他不是喜欢被动的人,认定的东西一就是一,人也一样。右手够到背后揉了揉新开毛茸茸的脑袋,左手轻轻戳了戳胸前那个长得很好笑的鬼先生,马上下了个小小的决心,微微严厉地命令道,“呐,呆茄,从我身上起来,站好。”

       “啊?”新开假装没听清的继续赖着不动。

       直到荒北不满地啧了一声,捏紧拳头,他才慢悠悠地立起身子,嘴里还半开玩笑的装可怜道:“靖友不要从现在就开始嫌弃我吧。”

       荒北没有理他,只是打量着那丛被自己揉得发梢乱跳的人工卷,双颊有些升温。

       果断地走向前,动作干脆利落,一手伸进了新开略微鼓起的上衣口袋,从里面掏出了那条坠着灰狼的链子,心脏紧张得有些微麻,却努力保持面部的冷淡,手指小心、协调地把它端正地戴上了新开的脖子。新开也非常配合地微仰着下巴,呼吸因为感动有些不稳,果然哪怕已经变成再亲密的恋人,只要略微认真地在一起,只要靖友对自己好,还是会向告白前一样喜欢得无所适从,羞涩又狂喜。

      “喂”,荒北站定后,挑衅地踢了他一脚,然后严肃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说,“新开你听好了,老子只说一遍哦。”

      “嗯,只要靖友说的,我一直都在听呢。”新开的下垂眼和丰厚的嘴唇都透露着玩世不恭的满足。

     荒北清了清嗓子接到:“我对认定的事向来都会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心一意去做的,包括对喜欢的人也一样,所以吧既然已经答应和你做恋人,就绝对会用心交往的,即便以后上了大学,分隔两地,老子不想、更不会随随便便半途而废的!不然怎么想也对不起老子的投入。”

      靖友也投入很深,绝不轻易放手吗?果然奋不顾身喜欢上的人是荒北靖友真是太好了。

      一向自以为从兔吉的事件后已经能冷静掌控自己的新开,鼻管竟然有泛酸。没想到靖友会说出这样的话,靖友果然是靖友呢,算是定心丸吗?他看到荒北自白后,微红着脸,轻皱着眉,正等待他的反应。涌动的心绪,完全克制不地走向前,两耳轰鸣地抱住荒北,轻柔地吻了他的嘴:“我也是,只要靖友不嫌弃,新开隼人心里只会有荒北靖友呢,一直一直。”

     还想再一步咬住他的嘴。

     “呀”,腰上被狠捏地捏了一把,只听荒北在耳边克制地抱怨到:“白痴,现在是大白天在天台上,不要太过分,万一有人上来看到……”

      “哗啦”

      “苇木场都叫你不要推了。”好像为了响应荒北的担心,很应景地从楼梯通往天台的门真的被“啪”地一下撞开了,门上拴着的铁链“哗啦啦”作响,三个一、二年级的小鬼推推搡搡地跌成了一堆坐在地上,神情不一。

     “荒北前辈,新开前辈,我们不是有意的”,黑田有些尴尬地解释道,“福富前辈让我们叫两位辈去商讨毕业比赛的事宜。”只字不提刚才所闻所见,只是紧张地低着头。

     和他不同,苇木场张着两只纯真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问道:“前辈,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呀?为什么小雪和真波都叫我不要说话。”

      而真波依旧一如往常笑眯眯地揉着脑袋无辜道:“荒北桑你们继续呀,我和两位前辈马上就出去了,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呢。”

       

      四月穿上新队服的时候,天空中到处飞舞着粉嫩的樱瓣,如春雨一般,细细、散散,飘得到处都是,一会儿粘上了女孩的百褶裙,一会儿粘上男孩的发梢。两、三瓣打着旋儿落在了新开的鼻尖上,“阿嚏——阿嚏——阿嚏——”他连着打了三个喷嚏,用手挠了挠,有些期待地登上了去秋泽湖的大巴。

     “隼人,你着凉了吗?”身旁的福富关心道。

     “没有啦,寿一不用担心”,新开微笑着说,“我猜呀大概是靖友又在唠叨我们怎么还么到了。”

     “啊?”福富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转念一想,“确实像荒北会干出的事呢。你们还好吧?”

     “嗯,那还用说。不然怎么都有喷嚏感应了呢?”新开和福富并排坐好,从竹马眼中看到了战前的兴奋,自己的视线也不经变得辽远,透过玻璃,越过东京耸立的幢幢高楼到了彼方。

      他们约定要以对手的身份出现在赛场上,尽可能多得成为对方不同的存在,在各种场合、各种时刻加入到彼此的人生中。

       “荒北”,待宫一眼发现队友脖子上的造型奇怪的挂件,忍不住取笑道,“你胸口挂那是什么东西啊,难道是幸运物吗?看起来蠢死了。哈哈哈哈——”吊起来的猎犬眼笑得眯成了两条狐狸的线。

      “混蛋,要你管”,但还没来得及上气不接下,头顶就吃了狼友一记铁拳,“老子就喜欢戴着他比赛。”荒北修长的手指握住恶鬼泥偶盯上一阵,表情隐隐有些微妙,不知想到了什么。然后就不耐烦地跨上Bianchi,朝着另外一边看起来稳重靠的地队友高声喊道:“喂,金城,要不要再去练一圈,福库酱他们真是慢死啦!”

     

评论
热度(14)

© 艾米晓寻 | Powered by LOFTER